吐露奉系的投资数额让人咋舌,如果是真的,那说明奉系潜在的实力远比明面上来得可怕。
大家在一团和气中商定了大事,汲金纯本来是顺便护送张汉卿而来,现在任务完成,他的师部就驻防北戴河,因此告辞归营。刘尚清是奉系财经界执牛耳者,和朱启钤都是行内人,闻名久矣,又需要在关外和朱启钤互通有无,两人只寒暄了数句便很快进入工作模式。
只有张汉卿无事一身轻松。他是个优秀的管理者,抓大放小,一旦决策形成,便会完全交于下边人执行,自己只做个顾问和监察者的角色。所以,他能有空和朱淞筠聊得热乎。
两人经年不见,又是同龄,自然有共同语言,再次重逢,倏觉亲切。朱淞筠本来是交际场上常客,惯在男人丛中打转,现在张汉卿有如此权势,多年的军旅生涯也让他越发英姿勃发,难免稍生亲近之感,因此谈得甚是投机。
于夫人见状,也不知是喜是忧。唉,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做主吧。只是,正如一位哲人所说的“人不能经过同一条河流一样”,已经泼出去的水,还能够收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