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也即事实租界。
除此之外,在日本各租界中占有重要地位的天津租界也迟迟不上议席。
收回固有领土是没有条件可谈的,这是国家尊严的问题。张汉卿一边愤怒于日本的无赖行径,一边也深深地知道,在国力还不能够大声说“不”的时候,对自尊的过分强调就是极度自卑的体现。双方的谈判不温不火地进行着,不知道猴年马月才会有结果。
远在万里之隔的法国竟也嚣张异常。
在华法租界共有四个,分别为上海、天津、广州和汉口。由于法国的对华贸易远不及英国,甚至美国、以及后来的德国、日本,这4个在华法租界在金融贸易方面均远不及当地的英租界。
在19世纪中叶,除了上海法租界达到初步繁荣外,天津法租界和广州法租界都长期荒芜,无力开发,直到1880年代以后才逐步发展起来,而法国早在1863年就取得在汉口设立租界的权利,直到1896年才有实力正式开辟。
虽然在金融贸易方面无法与英租界竞争,但是,这4个在华法租界由于开辟较早,地理位置都相当优越,除了不允许华人居住的广州法租界,后来都形成了商业区或高级住宅区。
其中天津法租界比英租界更靠近旧城,后来在零售商业方面也更占优势,劝业场地区成为天津最重要的商业区。汉口法租界则拥有火车站的地利,商业也很繁荣。上海法租界由于聚集了大批有产阶级,到1920年代以后也形成了堪与公共租界的南京路相比的霞飞路商业街。
这4个在华法租界中,除了广州法租界外,都以娱乐业的繁盛著称,集中了当地半数左右的戏院、电影院、饭店,乃至烟馆、**、妓院。因此,在华法租界都成为黑社会活跃的区域,犯罪率高于其它租界。
这4个在华法租界的道路,通常都以法国人名或地名命名,例如上海法租界的干道霞飞路(Ave
ue Joff
e,今淮海中路)、贝当路(Ave
ue Petai
,今衡山路等)。
真不知道法国有什么地方可抖活的?十几年后,法国后来成为笑柄的“马其诺防线”在两周内就被德国一举拿下,自诩“陆军世界第一”的法国在1个月内就全军覆没,反不如英伦三岛的表现更有毅力也更让世人尊敬。
虽然第一次世界大战法国是胜利的一方,但是从人员死伤状况看,这一胜利是太昂贵了——整整一代的法国人死在了战场上----而获得的却又少得可怜,法国人自己也不得不承认,第一次世界大战对法国来说胜利其实是一种惨胜,等于失败。
由于在巴黎和会上,法国没有达到彻底肢|解德国的目的,会后又没有得到英、美两国以条约形式保障法德边界,因此,寻求在欧洲大陆的安全保障成为20年代外交政策的重心。
从1920~1927年,法国又先后与比、波、罗、捷、南等国缔约,在欧洲大陆建立起主要针对德国的安全保障体系。
从地域上讲,这些国家位于德国周围,法国与这些国家结盟,形成对德国的包围之势;从这些国家的实力和面积看,属中小国家。
所以法国并不放心,希望将英国拉入它的安全保障体系,但遭到英国的拒绝,20年代法国外交政策的特点是“围德阻苏”,目的在于维持法国在欧洲大陆的霸主地位。
现在法国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如何压制德国的再度崛起,及如何在欧洲获得最大的经济利益和恢复工业水平上,其在全球特别在亚洲的势力基本上处在一个收缩固守的战略状态。
有鉴于此,在张作霖政|府表达了对法国拖延于对华实质性恢复正常关系(主要是未能及时表达放弃租界的意愿)的强烈的不满后,有感于中国政|府在“五卅惨案”中的强硬和民众的觉悟的压力,法国政|府也适时地降低了姿态,表示中法关于租界地位的谈判可以分步进行。
其主要以“缓”字诀来观望中国的局势:如果英日美等大国纷纷放弃在华的租界,法国当然可以步其后尘;如果中国与上述三国的谈判或者进程未能有实质性的进展,法国当然也会当仁不让。只是为表示姿态,法国政|府派出以基督山伯爵为首的谈判代表团,全权处理对华租界事务。
高傲的基督山伯爵先生从小受到过良好的教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