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渴,殿下何不向陛下进言,以责任制令周围行省支援受灾地,一省包一州,一州包一县?”
众人见那少年周身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听他所言不由一震。
此时殿内除了徐谨,无人发出一声,陈同非和范达的双眼闪烁着光辉,赵明庭则勾起嘴角。
……
立政殿的议事持续了进行了一个多时辰,宫人们肃穆立于门外,终于大门敞开,一众人等走了出来。
陈同非此时却没有完全放松,徐谨跟在他身边道:“天干地支,六十一轮回,每逢甲子,必是灾祸不断。大人身为户部尚书,还是要以此为鉴,多做准备,诸如疫病、蝗灾等天灾人祸的应对之法。”
陈同非面上凝重,赞同地点点头。
范奉贤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捋着山羊胡道:“长江后浪推前浪,看来你我都老了……”
“是啊,后生可畏。”陈同非满意地看向徐谨。
徐谨趁机说道:“大人,那今夜我便同你一起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