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是朋友啊。”小灵还保持着最后的自欺欺人，不肯说出喜欢老余的事实，可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了。



她不是一个会骗人的姑娘，尤其是在感情上。



林舒有点心疼，可心疼也要说，早说早止损，“我也替你可惜，你们俩挺好的一对，我还劝过老余呢，让他追你，结果他不回应，现在才告诉我，其实他私下有女朋友了，为了低调才不告诉别人的。”



小灵听完，人呆住了，林舒叫了她，她才回过神，低头要喝咖啡，结果忘了杯子被她摔碎了。



失魂落魄的模样，全都写在脸上了。



林舒叹了口气，“你别太难过。”



“胡说什么，我身为朋友，替老余高兴啊，看他单身那么久了，总算找到伴了。”口是心非的话，说出来像是嚼了蜡烛。



“你想看看照片吗？”



“有照片？”小灵直接坐到了林舒身边，那心情有点难过，又有点急，像是要给自己一个痛快。



于是，林舒拿出了照片，里面的确是老余和一个女人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