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对我爸的承诺。”
“都有，我今天已经破例了，所以你要继续当做不知道，更不要回去和王叔摊牌，你爸的想法没有错。”
王朵朵心情复杂，人生中两个最重要的男人一起骗她，却都是为了她好，她没法怪罪任何一个。
在家里，虽然她是说一不二，可爸爸一个人把她养大，给了她一个优渥的生活，她也不想做出什么让老爸伤心的事。
而林舒也不能辜负当年王叔的仗义相助，自己现在就是个无底洞，钱全都搭在医院里了，自己过的很寒酸，好意思和朵朵在一起吗？把人家王家拉下水？厚着脸皮拿人家的钱给姐姐用？这是恩将仇报。
他平静的笑了笑，“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了吗。”
“所以就要有意疏远我吗。”
“我想不出太好的办法，我也没想到今年签的合同，是留在临海市了，还以为我们没法见面的。”
“那我们俩以后怎么办。”她委屈的嘟着嘴。
“我继续养我姐，争取再换个更好的医疗团队，你呢，就好好工作，过好你的生活，有事呢，我们互相帮忙，其他的……”
“停，不准说下去了。”王朵朵不想听，但自己也犯难了，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白白的脚丫上，有今天早上刚涂的粉色指甲。
林舒拿出纸巾，擦掉她眼角的泪痕，“回去别被你爸看出什么了，王叔要是知道了，不敢对你怎么样，但对我可不会客气。”
“你让我想想。”
“想什么。”
“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啊，难道我们俩这辈子不结婚吗。”
“我是不打算结婚了，我林家倒霉，我决定陪我姐一辈子了。”
“狗屁想法，你永远都不为我考虑。”
“就是为你考虑，才不让你跳进火坑里，何况我优先考虑我姐有错吗。”
这些有理有据的话，林舒在脑子里演练过好几年了，随时说给朵朵听。
她被说的无法反驳了，这种情况了，当然是姐姐更重要，她妥协道：“那你以后不准对我那么回避，我们至少该恢复正常。”
“真相都告诉你了，我在你眼里没有什么秘密了。”
如果是当年，朵朵一定会冲动的不计代价，现在大家都长大了，她也知道事情的复杂，要权衡好，不能冲动。
至少这个下午，朵朵很配合林舒的约定。
只是对他和老王所谓的君子协议非常不满意。
“天黑了，快回家吧。”
“我还没想出办法。”
“不用想了，我依然是你人生中重要的男人，但……”
“没有但是。”她不准林舒说下去了，回头看了一眼病床的林雅，“姐，我明天再来看你，好好休息。”
又一个痴人。
也许朵朵比任何人都懂林舒的痴人状态，比任何人都能更快进入痴人状态。因为她也无法接受小伙伴里最优秀的人，会落地这样的结局。
一个人坐在车里，她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城市很大，姐姐却看不到了，这太不公平了，林舒这五年到底是怎么挺过来的。
这时候，老爸来了电话。
“闺女，几点到家，晚饭给你准备好了。”
“今晚不回去了。”
“什么？你和林舒在干嘛呢。”
听这语气，朵朵心里明白了，“骗你的，我已经在车上了。”
“就知道乱开玩笑。”
“爸，如果……我一辈子不结婚，你能接受吗。”
老王笑了笑，“说什么胡话，那小子气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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