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见五指，隐隐有人哭泣的声音传来，更有人在呼唤汪槐与杜若的名字，恳求他们救救自己。



“幻象。”杜若作为傀儡，在幻象这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判断优势。



然而就在他突破而出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处另一片更加寂静的黑暗之中，身体无法自控，神魂也彷佛要被抽离出躯体，无数的怨气正从外往内挤压，似乎正在积极地同他争取身体的掌控权。



【作为汪槐的半身，你是他的软肋，也是他始终无法晋阶大乘的主因。】



【即便成为道侣又如何？只要有你在，汪槐就永远停留在原地，连原本的自由也没有。】



【把你的神识灵魂还给汪槐吧，都这么多年了，你还分辨不出自己的感情与爱的区别吗？】



【现在大战在即，倘若汪槐力有不逮，肯定是因为把自己神魂一分为二给你的结果！】



【杜若，你承认吧，你自己内心那么阴暗，作为汪槐所有负面情绪和波动的所在，难道你不会难受，总是得被迫承受他的一切吗？】



【所以挣脱吧！自由吧！让他自生自灭吧！】



【左右他也不是真的在乎你，要不干脆你将自己一拍两散，就能让那个自私自利的人类体验到毁心灭魂的痛，知道这是独属于你的反抗，是他千百年来的错误和代价！】



【动手吧杜若！】



一声声吵杂的呼喊几乎让杜若难以思考，这些都是这么多年来杜若曾经被质问过的事情，却忽然间全数涌入，似乎想藉此逼迫自己崩溃。



“但，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愚蠢的人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