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
莘迩问道:“送给他?”
“是的。然后,於次日,下吏求见拔若能,告诉他,此婢乃明公之钟爱,昨晚只是因为喝醉了,这才将之送与给他,及酒醒,必后悔。荣料拔若能闻后,肯定会主动归还此婢。而明公到时却坚决不要,‘纵醉后所为,而信守许诺,悔亦不反’,……明公,这不就立信於胡了么?”
黄荣说完,半晌等不到莘迩的答复,抬起头,看见莘迩神色古怪。
“明公?”
莘迩语重心长地说道:“景桓啊,彼虽小婢,亦父母所生,怎可视若货物,随意赠送?”
黄荣应道:“是,是。”心中纳罕,想道,“明公绝非迂腐的人,怎会居然不采我此策?”
却听莘迩接着说道:“送婢不可取。不过,你这法子,我倒可借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