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已停了一日,麴爽军府的高基下头,正有百十个兵卒在打扫地上的积雪。这吏员看见,在那高基上头,军府院外,东边一块空地上,立着十余人。此十余人多文士打扮,亦有褶袴戎装的,大部分人散站周边,围着两个人。
此吏眼神甚好,一眼认出,被余人围着的两人中,一人就正是莘迩。
莘迩边上那人,四十多岁年纪,方脸,蓄须,个头不低,穿着件黑色的裘氅,腰中佩剑。此吏没见过麴爽,然亦猜出,此人应就是麴爽了。
是不是麴爽,这吏也不关心,他拍马而前,到近处勒住跳下,绕过清理积雪的兵士们,到至通上军府的台阶前,正待要向守路的吏员自报来意,瞥眼瞧见一幕,把他吓了一跳。
却见那高基之上,军府院东,莘迩身边的那个应是麴爽的人,抽出了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