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的水泄不通。



放榜时间还没到，一行人下了马车，找了个小茶馆坐着。



因为前几日的作弊案反转，楚木的名字已是人尽皆知。



一同参考的学子们，几乎没有不知道这个名字的。



一路上，认识楚木的人纷纷跟他打招呼，态度跟之前大相径庭。



楚木对这些人都是淡淡的回应，没有太过于热烈。



他们小茶馆的这个位置极好，可以将榜台前的动静尽收眼底。



只要榜文一出来，他们立即就能看到。



楚楚看着下方热闹的景象，都说科举放榜能够看到人生百态，这话确实不假。



犹如现代社会的高考，一旦考上，便是出人头地。



古代学子同样十年寒窗苦读，心心念念的便是能够在科举中一举高中，能够出人头地。



倘若没有考中，很多人的心理就会崩溃，会做出各种各样疯狂的举动。



小茶馆里，都是在等待放榜的学子，大家几个几个的聚成一堆，彼此之间说这些恭维的话。



楚楚有些叹息，等下，不知有多少人会哭，有多少人会笑，又有多少人会疯癫？



“砰！”一阵锣声响起，嘈杂的环境瞬间静止，针落可闻。



紧接着，人群就像刚刚出栏的羊群一般，争先恐后地朝楼下狂奔而去。



榜台前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后面还有人不断的挤过去推搡，混乱一片。



一行人被惊的目瞪口呆。



“这也太吓人了吧，你快看，那个人的脸都被挤得变形了。”



“还有那个人，衣服都被撕破了。”



“哈哈哈，你们快看那里，那个人他裤子掉了，笑死了，笑死了。”



“楚大哥，你先别下去跟他们挤，下面乱成什么样了，你这瘦的跟个猴似的，我怕到时候把你给挤没了，你先等着哈，等人少一些了，我帮你去看！”



“你想去看榜？”旁边，男子的声音响起。



“我当然想去了，可是能去吗，你也不看看下面是个什么情形，我怕把我给挤变形了。”胡凡怡翻了个大白眼。



“想去就去！”男子含笑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胡凡怡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看着脚下密密麻麻的人头，胡凡怡觉得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抱我的时候能不能提前吱个声？，我都快要被你吓死了，你慢点慢点，我眼睛花了！”



“你也太快了，太快了，我头好晕……楚大哥你等一下啊，我这就给你去看榜！”



“阳焱，你近一点，到最前面去，我看不到，哈哈哈哈，这下看清楚了。”



耳边传来少女兴奋雀跃的声音，阳焱嘴角微扬，眼底满是笑意。



“！榜首，榜首，楚大哥是榜首，啊啊啊。”



……



两人刚一跳进窗户，楚家人就围了上来，“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看到阿木的名字？”



“看到看到了，他是榜首！”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难道骗你不成？”



再三确定没有出错，小茶馆里爆发出欢呼声。



孙晴激动的直掐楚老二，把他掐得嗷嗷叫。



楚木此时此刻有些懵。



他已经尽了他最大的努力了，从考前到考后，他的心态一直都很平和，他以为自己是不会紧张的，他以为自己是真能够做到荣辱不惊。



他爹问他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回答的。



可是事到临头，他才知道，那种心情跟反应是根本没办法控制的。



他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