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的,这分明就是一个圈套,是陷害我厉家的圈套,我不服!我不服!请皇上明鉴!皇上明鉴啊!”厉云摇着头,眼睛煞红,死死地盯着楚家人跟江老。
“我说你这个狗玩意儿,嘴上不积德的,谁有那个闲工夫来污蔑你,你当我老头子什么都不知道吗?在圣上面前弄虚作假,那是要杀头的,老头子放着好好的酒不喝,会为了你自断生命?你是什么人呢?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千万别给自己脸上贴金!”江老气的怒骂出声。
他这一辈子自由自在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冤枉气?
他过来就是为了喝酒来的,这个人到底是哪根葱?既然这么看得起自己?
“厉家主先别着急,是不是做了手脚,朕自有办法评断。”皇上任由江老将厉云臭骂一顿之后,才出声道,“不知刚刚江老用来涂抹的东西是何物,还请江老稍做解释,万事都需讲究证据,不能存有疑点。”
“你说这个?”江老举起了瓷瓶子,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倒了出来,递了过去,“这是老头子祖上传下来的秘方,专门辨别字迹真假用的,这也就是在皇上面前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的,只要将这个粉末涂抹在字迹上面,只要是在一年之内书写的字迹,都能辨别的出来,你们要是不信可以试试,不过这东西的制作方子,我不能告诉你们,那可是我吃饭的家伙。”
众人,“……”
就无语,谁会想着你那点东西?
一听到这话,皇上立即命人从御书房里搬了些卷宗过来,每份卷宗上面都有日期备注。
将那白色粉末一一涂抹在几份日期不同的卷宗上面,呈现出来的颜色也不一样。
超过一年的卷宗,字迹虽然有些变化,但是不太明显。
但是在一年时间里的卷宗,则字迹如新,仿佛是刚刚书写上去的。
全都是这样。
可见那白色粉末的确有辨别的作用。
为了证据充足,皇上将那些湘州调取过来的资料都用上了白色粉末,显现出的当中有关于厉万里的记载,都是前不久才添加上去的。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厉家主还有何话可说?”
厉家人全部都面色苍白,冷汗直流,瘫坐在地发不出声音来。
厉太后赶过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如此情景,心头咯噔一声,瞬间往下沉。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救救我们,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厉家啊,这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只是听命于家主,是家主要筹谋算计楚家才出的这种馊主意,我们都是被逼无奈的,太后,你知道的,没人敢反抗家主,太后娘娘救命,皇上饶命啊!”
事到临头,厉家一行人纷纷推脱责任,将罪名全部都推到了厉云头上。
这种时候哪有此前哭诉被冤枉时的信誓旦旦,厉云已经气的面色已经发黑了,血腥味疯狂涌向喉咙。
看到这般,厉太后的心头已经沉到了谷底,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她白了脸色,用力踹开跪在脚边的厉家人,走上殿前,直直的跪了下去。
全场哗然。
太后是皇上的养母,如此这般作态,只会让皇上被天下视为不孝。
皇上站了起来,亲自将人扶起,“太后这是做什么?即便是犯了错,那也是厉家人犯下的错,太后身居后宫,朕知道此事与你无关,不会连同太后一并问罪,你这一跪,传了出去,天下人都得说朕不孝了。”
“皇上,本宫有罪,是本宫管教不严,才导致族中出了这等业障。”厉太后脸色苍白,顺着皇上的力道顺势起身,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下来,一瞬间像是苍老了几十岁。
“厉家有罪,那也是前朝的事情,太后身居后宫,管束的自然也是后官,不该走上前朝,朕就让人送你回去。”
皇上这一番话,将后宫不得干政,表现得明明白白。
“厉家的罪,本宫纵使不知情也难辞其咎。”话音刚落,厉太后又走到了楚家人面前,朝他们弯下了腰。
一国太后的礼,常人哪能承受的住?
楚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