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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我只能老老实实拿出左臂甲的三联刀刃,慢慢磨断扎紧了我的铁丝网,才算是正式从尖刺铁丝网里挣扎出来,找到了正确通过的办法。
这一下,我就花了至少十分钟才完全解决麻烦……
但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我刚才修完铁丝网—战壕防御体系,一不小心得意忘形地想要跨过壕沟,结果又一次摔了进去,缓到现在才清醒过来。
简单来说就是我大意了,没有闪。
……这战壕不讲武德!
“想象自己躺在墓穴里,感受着生与死的直接冲突,这样就能升华我的灵魂,让海奥华的光芒洁净灵魂,得到真理的眷顾……”
我厚着脸皮躺在坑里大言不惭,优和梅倒是被我说得有些心动,跃跃欲试地也想要爬下来,和我一起感受“生命的真谛”。
但是艾丽捂着脸一把抓住优,然后用无可奈何的口气说道,“马库斯,你要是再不起来处理一下伤口,你就真的可能经历生死的转化了哦。”
不就是一点小伤嘛,不碍事的,血流干了就好了……
哎,怎么有点头晕……
快找医生,我好像失血有点严重……
“我没骗人哦,这是一位大哲学家、教育家提出的办法,他在遭遇生涯最大的挫折时,把自己关进了一个埋葬活人的墓穴,最终抛弃了私欲、得到了升华,想通宇宙的奥秘成为一代贤人!”
活死人墓里的王重阳,没毛病吧?那家伙武功高强没的说,可惜教学水平差了一点。
但教的七个徒弟也有优点,他们从射雕被打到神雕,愣是什么瘪都硬吃,被敌人轮番打进山门,都能自己主动往脸上贴金,也端的是一窝好汉!
老穆奇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好好好,我们相信你。你赶紧出来吧!”
……这时该不该出来?感觉不管是撒泼打滚还是装傻充愣,我都是彻彻底底地输了——从做人的角度上。
鉴于我是一个从善如流的人,又在这种半坡停驴的专用通道面前,我决定见好就收,下车走人。
“害,既然都被你们打扰了,那我就先出来好了。”
我顶着他们关爱傻子的眼神,想从战壕里爬出来,但是我又忘了一点——这鬼东西有减速效果!
镇上的邻居都很有礼貌,艾丽捂住优的嘴,老穆奇紧紧抓住梅的手,一起站在战壕边环视四周的风景,等我用0.25倍速的慢动作,从坑道里缓缓爬出来……
如果在夜晚,还能拥有一点丧尸复活的恐怖感,但在大白天这么一闹,我除了显得智力有些低下以外,神经功能都变得可疑了起来!
艾丽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我,可能忍得很辛苦,才没有出于护士的职业习惯,劝我到多特医生的医院里,检测下大脑是否因为跌倒而受损。
“艾丽,别这么看我了,我没事……”
我说这话的底气严重不足,因为喝醉酒的人,一般也是这样想要证明自己没醉,更有甚者还要表演一下能走直线——可真正清醒的人,有谁需要靠走直线来证明自己啊?
艾丽掏出随身携带的绷带,帮我清理伤口止血完,才屡次回头地看着我们,最终消失在了镇上的小路尽头。
我一手牵着一个小孩,三个人面面相觑。
优小声说道:“姐姐好奇怪哦……她刚才的眼神,怎么像是看到我去年尿床时的样子……”
同年龄下,还是小女孩比较成熟,梅连忙向小伙伴指正:“不是这样哟!爷爷说马库斯哥哥今天开始是我们的老师,我们要听他的话,不能说他坏话的!”
“可是刚才那个样子……”
“不能说哦优……”
……我是不是还被两个小孩鄙视了?
“不许交头接耳!”
再让他们聊下去,可能真的就被讨论出事情真相,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
【罪名:目无尊长,污蔑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