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
陈飞诡异的回了句。
赵初然就感觉这脑袋瓜子像是挨了一棍,嗡嗡作响,半天回不过味来。
今天的陈飞好反常,他脑壳子出问题了吧?
“算了!你爱去不去吧。我有事情,赶着去公司,就这样!”
“请便!”
陈飞淡淡的就俩字。
走到门口的赵初然,直接站在了门口,接着扭头怪异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结果……
当天晚上,赵初然又是晚归,又是一身酒味。
一连持续了三天!
陈飞已经懒得去看了。
他知道自个儿是个什么身份,好听点叫上门女婿,不好听点叫个雇佣的职员。
有什么权利去干涉女上司的恋情?
说到底,他在自作多情罢了。
所以……
第四天后,他眼不见、心不烦,直接回家了。
招呼也不打一个,就住在自家小别墅,陪着老妈跳跳广场舞,打打麻将,管理下公司的事情,每天就这么过着。
一连在自家呆了一个多星期!
赵初然居然都没发现有什么异常,自己老公都消失了,她甚至还没察觉到。
直到赵德出了院,这帮渣子不用训练,一天天的都是打牌、聊天,一来二去玩腻味了。
这才想到,咱领队呢?那草包是不是出车祸翘辫子了?
赵德下细一询问,方才知道怎么回事儿。
他还以为是这事情,牵扯到了陈飞,自己给他惹来了麻烦。
一时间,大家去赵家打听陈飞的踪迹。
紧接着……
所有赵家人都发现,是啊!那草包陈飞去哪儿了呢?
可怜的上门女婿,多没存在感?
消失一个星期了,这些人居然都没发觉。
赵德他们这么一问,大家才想起他来。
是啊!陈飞这家伙去哪儿了?
当消息到了赵明哪儿后,他大喜过望,赶紧去爷爷哪里告一状。
说陈飞这家伙玩忽职守,明明是个领队,却一个星期没有去安保带队了。
赵万成听完了这话后,勃然大怒。
立马命令亲信,赶紧去把陈飞抓来,然后问责。
那么……
问题来了!
要抓陈飞来问责,你得知道他在哪儿,才能抓到吧?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上来了。
陈飞在哪儿呢?
大家都不知道。
只有赵曼婷在偷笑,她大概是知道怎么回事儿?
赵仁不解,小声问了句,“臭丫头,你笑什么呢?”
“我笑啊!某个窝囊废,老婆给戴了帽子,他不敢吭气!只能躲起来,一个人去生闷气了。”
赵曼婷嗤之以鼻的冷笑着,赵仁觉得莫名其妙。
赵万成这边找不到陈飞,只能拿儿子赵智来出气,责问四房,“你家女婿呢?”
赵智一脸的蒙比。
他哪里知道?
赵万成责令他,“赶紧把这废物叫回来!”
赵智无奈。
老父教育儿子,他只能教育女儿了。
跑去责问赵初然,“陈飞去哪儿了?”
到这里,赵初然才回过味来,“怎么?陈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