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面前。
他疯狂的挠着身上每一块皮肤,他愤怒地看着陈飞,想要骂娘,但是还是忍了下来,他怕陈飞会对他做出更加恐怖的举动。
而陈飞微微一笑,安静地看着常诚自我挠痒表演,没有一丝情绪。
挠似乎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常诚开始用力抓自己的皮肤,所到之处,留下深深的抓印,他身上的皮肤有的地方快被他抓烂了。
他已经承受不住这奇痒了,狂风地拍打自己的脑袋,他看见陈飞依然在微笑,只是这笑容让他不寒而栗。
陈飞轻描淡写道:“再不说,要不了多久,你就会被痒死,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
常诚不知道死是什么滋味,但这一刻真是比死还要难受!
他屈服了,语气里满是尊敬。
“是唐爷,是他让我这么做的。”
唐爷?
陈飞根本不认识啊,唐爷为什么要对付赵家?
难道他幕后还有人?
这件事似乎越来越不简单了。
陈飞笑容消失,目光凛冽,“哪家唐爷?为什么要你这么做?”
常诚十个手指的指甲都抓破了,忍着奇痒道:“唐爷全名唐龙,是现在地下世界的话事人,其他的我真的都不知道了。”他恳求道:“兄弟,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就放了我吧,我还不想死啊!”
常诚对赵初然造成了那么大的负面情绪,陈飞怎么会就这样轻易的绕过他。
陈飞根本没有理会他,对着方三问道:“老三,这件事你怎么看?”
只见方三眉头一皱,“飞哥,你也知道,江湖上的事情我很久没有过问了,只是这唐龙,现在的确是地下世界的话事人,拥有至高的权利,手下马仔遍布整个恒城,想要对付他,恐怕……很难。”
陈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连方三都这样说了,这次他怕是真的遇上对手了。
恒城地下世界的话事人,岂是随便能招惹的?
但是唐龙为什么要对付赵家,对付赵初然?
到底是赵家招惹了唐龙,还是陈飞自己招惹唐龙?
很显然,他自己并没有,而赵家更不可能。
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他百思不得其解。
此时,常诚感觉自己快被痒死了,全手已经抓出鲜红的血来,他看着陈飞还在自我烦恼,他扑通一声,跪在了陈飞面前。
一边继续抓痒,一边哭丧着脸,“飞哥,不飞爷,您到底想怎么样才能饶了我啊!”
陈飞也感觉差不多了,在这样弄下去,常诚真的要被痒死。
他冷冷道:“以后还做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常诚道:“不敢了,再也不会了。”
陈飞道:“以后还会不会去赵家工地上闹事?”
常诚痛苦极了,“飞爷啊,再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去啊!”
陈飞比较满意,“那……赵家公司的损失,你该不该赔?”
常诚点头如小鸡啄米,“赔赔赔!一定赔!”
咻咻!
两根银针唰唰的飞进常诚身体的两处穴位。
“好爽……”常诚瞬间得到解脱,感觉全身每寸肌肤都正常了,他早已忘记抓伤皮肤带给他的疼痛感,瘫软的坐在地上。
“记住你的承若。”陈飞起身准备离开,“老三我们走。”
堵着大厅的保安纷纷让开一条通道出来。
陈飞和方三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见他们远去,常诚才慢慢恢复了心态。
大佬的气质逐渐聚集到他身上。
他看了看还躺在地上的张亮,面目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