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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对武林中人,颇为忌惮,甚少来往,根本不会找上夜莺。”
季婈压下心底的不安,沉声嘱咐寸刀。
“既然你回来了,便替我去办件事。”
寸刀见季婈郑重其事的样子,顿时肃起脸,认真聆听。
“你一会去找县里的彩浣轩东家,告诉她,我之所以能坑她,全靠季秀红做内应。”
寸刀:……
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原来是让他,像长舌妇一样嚼舌根。
季婈看出寸刀抵触。
她睨了寸刀一眼,淡淡道。
“今天百鬼门的人,差点在山上杀了我。”
“什么?!”
寸刀大惊。
倏然,他想起上回逼问百鬼门徒,得知雇佣百鬼门杀人的雇主。
是一个叫做季秀红的人。
这次季婈让他去传话里,也提到季秀红。
寸刀眯眼,眼神狠厉。
“这么麻烦嚼舌根干嘛?我去帮你宰了她,不就行了?”
季婈白了寸刀一眼。
“季秀红怀有身孕。”
寸刀但笑不语。
在他眼里,只有该死和不该死的人。
没有大小老幼之分。
他认为季婈还是,太善良了点。
不过既然季婈不喜,他自然不会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走了。”寸刀朝季婈摆摆手,准备去帮季婈办事。
“等等,顺便赶牛车去,接谢显华他们回来。”
牛棚里的大水牛,正好听到季婈提到它。
大水牛当即用牛角架起栅栏门。
它走出牛栏,回身关好栅栏门,自己套车。
一套-动作下来。
一气呵成。
看得寸刀眉眼直跳。
听说季婈有令兽类生智的药,是一回事。
亲眼看到,又是另一番感受。
此刻,他十分理解,谢显华当初如临大敌的缘由。
实在是这些动物,太邪门了。
若被有心人发现,季婈的下场……
“哎……”
寸刀叹息一声,跳上牛车。
他心道:以后还是他多看顾着点吧,一个二个全是嘴硬心软。
不像他,手里早染过血……
寸刀来到彩浣轩门口,看了眼萧条得,除了一个店小二外。
一个客人都没有,店铺里的布,也次得很的彩浣轩。
他愣了愣。
难道走错了?
作为顶级杀手出身的寸刀。
只要到了一处陌生之地,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踩点。
隐秘的人与事,他都能摸个一二。
更何况,谁人都知彩浣轩,是汾通县最大的布行这事!
寸刀抬头看了看,彩浣轩的牌匾。
彩浣轩三个金色的大字,晃着眼。
确实没错啊!
寸刀纳闷的拦住一位路人问。
“这位大婶,不是说彩浣轩的生意,是汾通县最好的吗?”
被寸刀拦住的大婶,闻言噗呲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