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当场打死几个人后,指证青芦村民们打死人。
为了保住大伙,白村长不得不妥协,让出青芦村。
这事在白村长心底,犹如一根刺,刺得他日夜不得安宁。
现在见到胡庆,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抓住这个杀人凶手!”
骤然,胡庆兴奋的指着白村长,大喝一声。
白村长气急反笑。
“你红口白牙,说我杀人,就是我杀人吗?有证据就拿出来!”
胡庆十分笃定的抬起下巴。
“不是你们是谁?昨天才发生冲突,钱家父子今儿就死了,反正老子已经让人报官。”
白村长看胡庆十拿九稳的神色,心底也禁不住嘀咕。
这一嘀咕,气势便弱了。
胡庆朝身后的村民一抬下巴,望水村民们会意,当即要捆了白村长。
白村长身边没带人,对面都是壮小伙子,他刚一动,手马上被扭到后背上。
老筋抻得……满眼金星的白村长觉得,好像整条手都废了。
正想着,今天半条命可能要交代在这里时。
突然白村长觉得攥着他的手,突然松开。
随后那人捧着手,不停哀嚎,并在地上打着滚。
“白村长。”
季婈领着芊芊,突然出现。
白村长看到季婈后,当即往季婈身后望了望,没发现寸刀,顿时一阵失望。
他紧张的推着季婈。
“婈丫头你赶紧走,胡庆这厮疯了,说我杀了人,还教唆他人碰瓷。”
季婈看了眼,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的人,眼底冷芒掠过。
刚才要不是芊芊出手及时,恐怕白村长的手,就要断了。
这边的动静,离发现钱家父子尸体的地方不远,很快吸引众人的视线看过来。
围过来的人,绝大多数都是钱家那边的人,和望水村民们。
他们最近尝到卖水的甜头,哪里愿意再将青芦村还回去?
可季婈昨天和青芦村民,强势进村,这让他们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此刻,他们心底不约而同,闪过一个念头。
管他是谁弄死钱老爷和钱大公子, 只要将罪名安在季婈这些人头上……
就没人来跟他们抢青芦村了!!
刹那间,众人不约而同指着白村长和季婈,大喊‘杀人凶手。’
白村长做了一辈子老好人,第一次被人喊坏人,花白的胡子气到飞起。
季婈扶着白村长,眯着眼看着众人。
她现在一点也不后悔,下了杀死钱家父子的命令。
钱家父子坏事做尽,千不该万不该的是,触及到她的底线。
汾通县衙。
毕佐一大早起来,右眼皮子就一直跳着。
就算他纸片,沾上唾沫,贴在眼皮上,还是跳个不停。
正在此时,一个衙役匆匆来报。
“大人,有人报官,青芦村出了命案!”
毕佐的瞌睡虫,当场吓死了。
他急切的求证:“你说青芦村?”
衙役点头。
“命案?”
衙役再点头,补充:“钱老爷和钱大公子已死。”
毕佐顿时唬了一大跳。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季婈的模样。
“啧,季婈刚跟他们闹矛盾,今天钱家父子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