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



“进去吧。”陆羽笑道。



“我真的进去啦，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来。”宋伊又是眨着眼睛。



陆羽无奈一笑，踏步上前，轻轻抱住了宋伊。



抱住的那一刻，宋伊的身子微微颤抖，而后慢慢柔软下来，不再像往日那般坚硬。



“进去吧，我等你出来。”



陆羽贴在宋伊耳畔，温柔笑了笑。



这一抹温柔笑意，直接把角落里的梵妮看愣了。



在她印象中，老师好像从未有过如此温柔笑意。



“看来，那个女将军，真的是老师心上人。”梵妮低垂眼帘，身子发软，犹如白日里娱乐众生的傀儡被抽掉绳线。



这一幕，也被在场神魔们记在心里。



宋伊的地步，被无限拔高。



当宋伊进入环形舱之后，实验室智能首脑立马开始后面的步骤，只见七八根软管连接实验舱，而后各种颜色液体注入其中，伴随着一阵雾气弥漫，宋伊渐渐进入昏迷状态。



“正在分析生物体内的意志……”



“已分析，该生物体基因十阶，体内含有两个意志，其中原意志处于封闭状态，次意志处于领导状态。”



实验舱的显示屏上，宋伊的头部位置，有两团朦胧气团，若是按照伏羲的说法，那就是宋伊与女娲的灵魂，亦或者是意志。



人体万般奇妙，最深不可测的就是意识。



世间从古至今无数学者，都围绕意识与肉体谁为主体展开过争执不休，经过无数年争执才成立了唯心主义与唯物主义。



但究竟谁为主体，每个人都有其观点。



就现在，至少意识为大。



当一根银白色激光头对准宋伊的额头时，就连陆羽也是紧紧攥拳，掌心泌出丝丝热汗。



嗡……



弱不可闻的激光声响起。



“正在分割两个意识。”



“正在注入意识冷冻液。”



“请传薪者确定将哪个意识移出生物体。”



马槊顿时犯难，他哪知道谁才是宋伊的意识。



“那个，对，左边那个。”



伏羲忽然出声，他对两个意识自然无比清楚。



马槊跟着伏羲喊，智能首脑立刻安排其他器械参与分割任务，同时开始提取意识里的记忆。



然后将提取到的记忆，经过不为人知的演算，最终以投影形式放映出来。



实验室的空地上，一面虚拟屏幕放映着宋伊的记忆……



某年夏天，宋伊进入高中，考试失败，在天台哭泣时，遇见了她一生的疾。



……



陆羽怔怔看着大屏幕。



那第一人称的视角，最真实地播放着宋伊的记忆，从幼时开始，犹如幻灯片一般快速变换，几乎一秒四五个画面。



忽然之间，虚拟屏幕变换画面速度停顿下来，而停顿的画面，恰恰就是宋伊在天台遇见陆羽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