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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5章 我要庆祝
桌么?”



声音有点耳熟。



我摇头,说:“随便你。”



对方小声地点了菜,接下来一直很安静。



我也很安静,安静地喝酒。



喝完了一瓶,又想喝第二瓶。



隔壁桌有两个男人在喝酒,其中一个特别絮叨,他全程都在说话:“……你知道超子,你嫂子人好,长得……特别漂亮,心眼好……嫁给我这八年,我俩从来没红过脸……



“这老天爷就是不公平。一点症状都没有,一查就是胃癌晚期……医生看完片子,直接让拉回家,说治不了了,让想吃什么吃什么……”



“刚回去时候还挺精神的,我想带她去旅旅游,走到半路上就不行了,一下子瘦得,脸就剩这么一小条……”他用手比划着,“不到俩月就没了……”



另一个在劝他:“哥……”想来也是无言,最后只说,“少喝点,家里还有老人。”



我问我面前那人:“你结婚了吗?”



他低低地说:“结了。”



我问:“你老婆肯定还在吧?”



“没了。”他说,“生孩子时候走了。”



我问:“你伤心吗?”



起初,他没说话。



许久,说:“我每天都在想她。”



我点了点头,轻声地说:“真好。”



他问:“这有什么好?”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擦了一把眼泪解释:“抱歉,我是说,你老婆能被你……”



我住了口。



擦掉了眼泪,眼前变得清晰。



我这才看清,面前的男人是月月。



就是那个开私房菜的月月。



他显然看出我这会儿才清醒,微微抿了抿唇,说:“你好。”



我说:“你好。”



说完,我掏出钱夹,放下了钱,说:“再见。”



我离开了餐馆。



我并不讨厌月月,毕竟他克制有礼,做饭又好吃。



但他是繁华的朋友,我现在不想面对任何跟他有关的事。



我回到医院,一切正常。



头有点昏,我靠到长椅上。



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推我,是刘婶,她问:“你怎么喝酒了?”



我没说话。



“回家去吧。”刘婶说,“你得睡觉,还得洗个澡,换身衣服。”



我摇头。



“这么撑着也不是办法呀。”刘婶抚了抚我的肩膀,说,“别怕,刘婶就算泼上这条老命,也不会再让他出事儿了。”



我没有回家。



回去的路程太远了,万一有事我赶不过来。



我用刘婶的证件在医院旁的小旅馆开了一间房,里面隔音不太好,但是挺干净。



我也是累极了,躺下后很快便进去了梦乡,却没多久便被强烈的难受刺激得清醒过来。



跌跌撞撞地跑去洗手间里吐了好一会儿,眩晕却没有丝毫减轻。



瘫在地上时,忽然感觉有人搂住了我的腰。



我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虚软得任凭那人搂着我,递来一粒药丸:“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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