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跌没了?”
“那可是一百三十万两银子啊,此事之后,有多少商人会直接破产,然后他们会上门索要财物?还有那些管理朝廷府库的硕鼠,他们平时拿着朝廷的钱去炒股,挣了都是他们自己的,可如今跌了!!!!”
听到这里,好几位官员,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张兄,你怎么了?你可不要想不开啊!”
“魏兄,你怎么也昏过去了?你又不是主管府库的官员?”
“咳咳,魏兄虽然不是主官府库的官员,但是魏兄为了炒股,据说直接借了整整一百万两银子,连他妻子的嫁妆,连他父母在老家的土地,都抵押了出去,借给他银子的乃是开封府将门子,这一次要是股价大跌的话,他就,他就,他就……”
“一旦有关部门严查,一旦到了时候,他们拿不出银子,拿不出粮食,到时候就是天下板荡之时!”
“哦,我的天啊,陛下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直接让吕少府闭门思过,天啊!天啊!我的银子啊!我的一百三十万两啊!你们怎么还不开门?想造反吗?还不赶紧打开宫门,老夫要出去,老夫要出去啊!!!!!!”
“大家伙儿跟我冲!法不责众,只要我们人数够多,事后陛下是无法追究的!”
“是啊,赶紧冲!”
“冲冲冲,我看谁敢阻拦,这些小小的士兵,难道真敢一次性对我们这么多文官动手不成?”
“哎呀,这个楼有些高,大家伙儿等等我啊,等等我啊!”
站在高处,看着眼前这鱼贯而出的众多文官,吕不韦冷冷一笑:“陛下,看到了吗?这就是我大宋的文官!”
……
第一个时辰,反应及时且舍得割肉,敢于大规模降价出手的,成功逃离!
第二个时辰,吕不韦被简王下令禁足三月的消息传出,整个开封府都知道了,这时大量的开封府市民,涌向股市,将小小的股市围的里三圈外三圈,可谓是水泄不通。
“跌了!”
“跌了!”
“又跌了!”
“为什么?这可是连续涨了十年的股票,怎么说跌就跌了?”
“是啊,怎么会这样呢?这不合理!”
“不,老夫不信,这可是当年老夫托关系才买到的橘君商行股票,橘君如今正在海外猎龙,只要她猎龙成功,商行的股票就一定会接着涨的,老夫不信,老夫不卖!”
“不错,老夫的看中的这支股票,也不会跌的!这可是许行许爷爷的商行,就算吕少府不在了,全天下还能不吃粮食?”
“对对对,说到底这就是陛下和吕少府不和,只要说清楚了,没有了误会,不就好了?”
“是谁在出货?是谁在大规模出货?”
“这种时候,不大家联起手来,把股市给撑住,竟然还敢大规模出货,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看着股市上的现状,子贡扶了扶高档眼睛,冷静的对着周围的开封府将门子、高级文官们解释道:“有人在做空,还是难得一见的超级大空头!”
“这个大空头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他们还动用了杠杆!若是让他们成功了,他们至少可以获利十亿两!”
听到这里,一些开封府将门子就悄悄的往外边走去。
做空?
这可真是个发财的好机会!
多亏了子贡先生!
俺这就去做空,这就去抄底!
“这些反动大空头们,为了做空,为了打击人们对故事的信心,甚至连许行先生的商行、橘君的商行这种最优质的,连涨十年的股票,都开始低价抛售,这简直就是在乱来!”
说到这里,子贡义愤填膺的握紧了拳头:“诸君,此时此刻还不是懈怠的时候,也不是绝望的时候,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多找几家基金,在找到少府,让少府出钱兜底,那么股市就可以保住。”
“可是,一旦我们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