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把话说漏了。
我看到老太太的眉头每说一句话都在动,且里面的两颗痣十分明显。
我姥姥生前眉头间就有两颗痣,一边一个,和段老太太的痣一模一样。
这下我明白段三彪子为什么会那样说了。
“三哥,对不起啊!我也不是有意要这样做的,我要不使出点儿非人的手段来,你也不会醒。”我最后这个醒字咬的很重。
他大概能听明白我的意思。
这三十多年真是难为他了。
他本来就一表人材的样,要不是靠演技,他也活不到现在。
“你改口吧!别叫我三哥!”他把头扎到水盆里,把脸上的泥洗了个干净。
“下次你别用这么损的招。”三彪子把脸洗净后说了句。
“呵呵!你知道个屁啊!”我在心里骂他道。
你也不看看你都吃了什么。
我用蛇毒配酒再加上草灰可是给你解毒呢!
你这臭小子还是火候差的太多。
他们家天天都窗明几净的,段老太太的懒那在全村可是出了名的。
有谁见过一个懒的出名的会把家里打扫的这么干净?
我为什么就是不坐他家的炕。
呵呵!我要是坐了,怕是一斤的蛇毒都救不了我。
我早他妈的哏屁着凉了。
我可比三彪子你高明的多了。
他们家的饭菜全都是干净的,甚至从园子里摘下来就能吃,试问在我们村里,有几家能做到的。
天天吃这菜我能不给他解毒吗?招是损了点儿,可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啊!
我要不这样做他也不会在一瞬间醒来。
说实话,他自己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大舅!”我改变了对三彪子的称呼,照辈份来讲,他就是我舅舅。
他母亲我该叫姨姥姥才对。所以他不就是我表舅吗?
段老太太就是我姥姥的同门师妹。
这么多年她要不这样也不会在我们村儿混到现在。
她也会被我们金家的人我悄无生息的弄死的。
她才是金家姑娘。
只是金家的人不承认她,还把她的族谱有剪的一段一段的,所以,她才姓了段。
这些年她深入简出的。
金家在我们村里都消失好多年了她依然没能改变习惯。
直到前些日子一阵大水冲出来那么多的骨头。
“姨姥姥!”我称呼她。
“把牠们都收回去吧!好小子,知道今天不是纯阳之日,才让牠们出来吓唬我们的吧!”段老太太一改往日的说话风格。说完话后也不管我答不答就应她,弯下腰就在牠们身上各点一下。
这些长虫乖乖地钻到地上的草灰里,一动也不动地趴在那儿。
原本给牠们准备的蚯蚓,牠们一口也没有动。
“井生,从打你小子一进门我就瞧出你这小子就没好事儿!要不,我也不会看着这小子!”段老太太说着指了一下我王峰,“我看了他半宿!我还好奇呢!咋大半夜的就他一个人挖!”老太太把话留半。
她是意识到了,我们当时一定没在我家老宅子里。
“我以为你们又回张栓他爹坟那儿了呢!就是没想过你小子会想出这么个损招会把这妮子给引出来!”我听半天也没听明白她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反正,我就当她在夸我呢吧!
谁让她是我姨姥姥了呢!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传女不传男的,不过看在你这么有天赋的份儿上,你们几个就随我来吧!”老太太说完就带我们去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