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戟笔直的朝着彭涛的后胸穿来。
彭涛无奈,只得卸力往边上闪躲,又一手狠狠牵扯住那根饵线,将饵线用两手收缴在一起,急促的向老钓鬼逼近。
老钓鬼缓缓摇了摇头,转而后退了几步,将钓竿猛的一提起,那后尾的饵钩立即划破了彭涛的后背。
防不胜防!
这种缠斗的方式本是他的强项,但老钓鬼娴熟的把控这那一杆钓竿却是比他更难缠。索性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仗着自己还有些蛮劲不断地向前冲去,他的拳头捏紧,想着务必要一拳将老钓鬼打出一些伤势。
但那老钓鬼何其无赖,知晓彭涛心中的想法,偏偏不与他硬来。只是不断的一边后撤一边舞动钓竿,兔起鹘落之间,彭涛的周身又被那灵敏的耳钩给剐出了不少划痕,即便如此,彭涛自问还有一战之力。
但这一战之力,挺不了多久。
伤口虽小,但血流多了,终究还是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