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至少还能撑七天。”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童乌贯也是回过神来。
让你演百胡,你还真拿自己当百胡的蛮子了?如何做得这等野蛮行径?
童乌贯咬了咬牙,不为自己去辩解,现在的他只要赢下这局,童乌贯回过头对着台下大喊道:“难道不是?今日胜者便能迎娶紫玉姑娘,这是练庄主的意思,难道练庄主会反悔?”
练醇听闻此话,当即愠怒道:“赢的人娶紫玉不假,老夫不会言而无信,但你今日一言一行已是出格,日后雪珀山庄再无你童家的立身之地。”
人群立即有一位富态中年人慌张的走出人群跪倒在地:“庄主,是我教子无方,我这就回去好好打骂他,求您不要生气,我童晗也是庄上老人了,求您网开一面啊。”
练醇看着那跪在地上的童晗,联想此人多年为山庄也算是尽心尽力,也是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那童晗接着对着童乌贯大喊:“逆子,还不快认输下来,就凭你那德行,也好意思娶紫玉姑娘?”
童乌贯向后踉跄几步,看着台下众多投向自己愤怒的目光,终于知晓自己刚才做了多么一个愚蠢的决定。
但事已至此,多说何益?
童乌贯对眼前的苏佑陵说道:“这位公子,我可与你再有一赌?”
苏佑陵挑了挑眉毛:“说来听听看?”
童乌贯向着众人高声道:“行军打仗,兵者诡道,本就无所不用其极。我今日若能赢你,你便让众人不要为难我童家,今日我若输了,便举家离开雪珀山庄。”
苏佑陵摊了摊手:“我可没这权利。”说罢又转过头看向练醇问道:“这里毕竟是雪珀山庄,不是黑丞会,练庄主,你怎么看?”
练醇一双眼宛若毒蛇看的童乌贯满身不自在,半晌才缓了口气对苏佑陵笑道:“一切全凭苏帮主的意思。”
苏佑陵大笑一声,回过头开口:“好,我接下了。”
“苏公子,干死他狗日的,把这百胡杂碎赶出雪珀山庄。”
“就是,让这种人滚出大幸,做他的胡狗子。”
……
人群中还有练浩轩和卫昌友,还有青秋、蓝姗、绿珠,还有黑丞会帮众。
但关键在于苏佑陵的身后,还站着五万雄甲。
我苏佑陵,今日凭什么会输?
以百姓为食,七天,童乌贯等到了原本驻扎六孛口的两万援军。但苏佑陵却早在他的援军到来之时北上直取央绵,央绵守军,不到四千!
童乌贯只好又下令堵在六孛峡东口的两万人马尽数回援,又让那刚刚援至宁安的两万兵马继续马不停蹄北上围剿苏佑陵的一万人马。
苏佑陵的六孛峡驻军,动了。
同样苏佑陵也知道童乌贯已经乱了。
苏佑陵围央绵而不攻,直到两边东南两万人马先至。
围点打援,屡试不爽。
更何况后面还有两万人马围追堵截?
苏佑陵三万人马终于汇聚,在央绵旁的丘陵尽数围袭杀了童乌贯的两万人,又出动金辙与垒垛留守的八千人,围困宁安。
童乌贯的兵分的太散,一开始借住总数的庞大尚能坚持,但如今在苏佑陵不断蚕食之下,双方人马近乎持平,这种弊端就显露出来。
童乌贯两万追兵被苏佑陵的三万人马带着绕了一大圈。苏佑陵一路上围围央绵,打打窝畔河,没事还能放出一小队人利用地形埋伏骚扰。
最终又回到了六孛峡!
这里才是苏佑陵定下的终战之地,他又开始布下戍堡,以土丘衔接。童乌贯本想如法炮制让西面那一万驻军退到峡谷之中,但有意思的是,他根本没有准备苏佑陵当初那么多的粮草,唯一的运量途径还被苏佑陵重重戍堡截断。即便是他们在从西进峡谷,再从东面出去也是不够支撑他的兵马到达央绵。
等童乌贯反应过来时,苏佑陵的戍堡布局已经成型,这一万人只能硬着头皮倒在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