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佑陵,游学而已。”
苏佑陵每到一处定然会首先环视周边环境,说这是一种未雨绸缪也好,杞人忧天也罢,苏佑陵的机谨来自于经历,来自于当年那种不知敌我的困境。
他对眼前的方守拙有些印象,无外乎出手阔绰,想来也是常年流连于此地。
“今日本该是有鱼姑娘舞剑来着,听闻她偶感风寒,所以才没有出面,苏公子要说你可真是没有眼福。”
苏佑陵点了点头,还未明白来人用意,不敢言多,却见着那名保镖侍卫模样的黑纱女子眼神有些飘忽不定,苏佑陵看着那女子没来由的觉着一丝熟悉。
方守拙见着苏佑陵不愿多言,也不在乎,只是开口告知:“这烟柳楼周边的野窑众多,都是接的私活,那木牌便是她们的名字,姑娘质量远不如烟柳楼上乘。说来也大都是穷苦人家,在呈海郡,只要是挂了刻字门牌的你大可以敲门然后谈价钱。我只是见着公子有趣,方才在楼子里放不开也是理解,并无恶意挂机,就不打扰公子雅兴了。”
说罢也是告辞离去。
月色昏暗,等到方守拙三人走远了些,苏佑陵正准备打道回府,却听得背后的木门吱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