醍醐灌顶以外力强加到他体内,华而不实。并非是庄小年喂他的丹药无用,就好比一把精雕细琢、造型优美的木剑,铸器宗师虽然淬炼出了剑灵,但本身质量依然是下乘。
苏佑陵体内的磅礴气海不能为他所用,甚至他压根就感知不到那股存在他体内的气机。
但那道从他体内涌现的若有若无的气机鬼师傅却是能感受到。
这也是为何鬼师傅不愿意指导他的原因之一。
哪怕到现在,鬼师傅都能感受到那股时隐时现的波动涟漪,似雾气一般在苏佑陵周身涤荡开来,鬼师傅叹了口气道。
“你身上有造化,我知你定然不是常人,我也只是下九流的糊口之人,还请你别怨我不愿露底。是非功过任凭他人言说,人情冷暖却是自己尝品。但是武道砥砺如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急不得。再者是三教九流多有自己的一套修行办法,说我习武其实并不准确,我只是会些赶尸的巫术罢了。各有各的经难念,各有各的肚皮疼啊。”
苏佑陵本就通于礼数,又知人情世故,明白鬼师傅有自己的难处。常有人奉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却并不能因此便说那人自私自利,大多数也实属是为求自保的无奈之举,只求能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义务与情分分的明白即可。
今日所闻,实在是对于他的武道砥砺大有裨益,苏佑陵正襟危坐向着鬼师傅几首作揖:“小子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