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做成才是相得益彰。西岐那御厨和麟淄那陋巷雕匠缺一不可,只取其一也是无用。西岐来大幸献礼,朕如何还好意思找他们要人?那雕匠有些本事,既又是我大幸子民,明日让人去他铺子打赏一番便是。”
……
玩闹皆过,几家欢喜几家愁。
冉鲸自是愁的那一位,周瞻源那一道口谕过后,哪怕是褚青鲵同他说话他也是心不在焉。随便找了个理由告辞,冉鲸携着自己唱戏的家伙事一个人溜回梨园,只踏入自己小小的房屋便是埋头床榻,憋了一路终是忍不住噙出泪水。
“我才不想去西岐,为什么非要我去那么远的地方?我只想呆在梨园唱戏,呆在青鲵姐姐身旁……”
焖在被褥发出的声音嗡里嗡气,但终究是发泄了大半积堵在他胸腔的难过。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伶人,一个身不由己,己难由心的伶人。
一个伶人的意见和想法又如何会有人去在乎?
哭声渐弱,少年入眠。
凰女已顾长安,冉鲸将离麟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