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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卷 尽览众生相 第一百三十四章 雕匠屠夫隐于市
当初便让鱼弱棠与宜璋王同归于尽不是更好?只有死人才最能守住秘密,这一点苏佑陵当然不会不知晓。



真正的答案无外乎良心二字,苏佑陵能做到不讲道理,但终究做不到无情无义。



当初多少人因为他这个累赘去死,那么如今只当是养个花瓶在身边又有何妨?若是当初由着鱼弱棠与宜璋王一同死在烟柳楼,他断然难以心安。



躲了这么多年,若是真有一天龙头铡架在他脖子上,他觉得自己应该也不会如何。只是会觉着对不起那些人,那些经常会让他在半夜惊醒的人。



皆是身不由己,何嫌他人累赘?



苏佑陵打点好自己原本的东西,再回过头来看着眼前简陋的小屋。这才发觉自己租下这个铺子以来倒也并未添置多余的器件,大部分也就是做豆腐的器具。跛狗只叼来一个破布,其中放的都是苏佑陵悄悄去钱庄换的银票。



舍得舍得,苏佑陵每走一处都会时常告诫自己不要眷恋于某事某物,因为一旦痴迷于一事一人,便最是容易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相反孑身只影,反而最易明哲保身。



苏佑陵打点好自己的行囊便去轻敲鱼弱棠的房门,却是等了半天也不闻女子的回应。



苏佑陵只得在门后开口:“你不开门,我就自己进来了。到时候把那镇海吼也卖了,带着也是累赘,没得商量。”



此言一出,屋里便立即传来轻微响动,门扉隐出一条缝隙,鱼弱棠神色低落的探出头来,开口却如护食的小猫:“你敢卖了镇海吼,我就去报官。”



苏佑陵闻言嘴角轻勾:“那便乘早收拾收拾,准备走了。”



鱼弱棠开口问道:“走去哪里?”



简简单单的一问却让苏佑陵神思一恍。



一年前也曾有过这么一番对话,老翁让他走,他也曾如今天的鱼弱棠一般发问。



是啊,走去哪里?



苏州、喻州、京州,再然后呢?何时是个头?



苏佑陵也说不清楚,便只能如当初老翁一般回答:“爱去哪去哪,反正京城是呆不了了。”



一念至此,那个姓贺的嗜酒老翁现在可好?是否还是每日就着一碟茴香豆坐于柜后偷酒喝?每日又会被九姨扣去几文工钱?



白驹过隙再不能回,纵然久思又有何益?



于他而言哪里是家?



苏佑陵只淡然一笑。



天下便是,他在哪里,哪里便是他家。



那么既然天下是家。



何处无所居?何处不能眠?



对于这些事情他倒是看的开,毕竟除了性命便再无牵挂之人又如何会在这些琐事上为难自己?



“那就明天再走吧,我待会儿去胡屠铺子买些酱牛肉。”



苏佑陵看着鱼弱棠的面色也是猜到了其中一二,终是退让了一步。鱼弱棠闻言也只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苏佑陵刚欲转身,却是鱼弱棠支吾着再度开口:“麟淄城……明日走之前可否再陪我再好好逛一次?”



苏佑陵并未转身,只沉吟半晌轻吐二字:“可以。”



女子买些胭脂水粉也无可厚非,再者明日苏佑陵自己也要去钱庄将那百两黄金换成银票以方便携带。



就当是顺路了。



只可惜理由好找,去处难寻。



……



等苏佑陵到时,天色渐晚,胡屠正巧准备收摊。却只看那苏佑陵近来也时常在他这儿买酱牛肉,也是一笑又再拿出了收好的菜刀清洗打磨,这才开始切那酱牛肉。



“公子今儿个怎么这么晚来买我这酱牛肉?莫不是家里那口子忽然想要打牙祭?”



苏佑陵也懒得再做解释,便也只讪笑道:“便是这么个事儿。”



胡屠手起刀落,一坨酱牛肉便是一如既往的散成一片片薄如蝉翼的切片。



“胡老板的切墩技术还是一如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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