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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很满意。”



想到一会的事情，言孟有一种怪异的激动和期待感。毕竟折磨自己的弟子，他一直都是有一手的。



“不说了，开吃吧。”



言毅拍拍言小剑的肩膀，示意开始进食。



言小剑收到命令，敬了个礼，以秋风扫落叶的速度开始蚕食晚饭。



半个时辰后，言毅给了言孟一个眼神，然后带着言小剑上路了。



出了客栈之后，二人悠哉悠哉的往南城门慢慢行去。



言小剑知道自己抗拒不了，索性不再烦恼，嘴里叼着一串糖葫芦，看着言毅悠然的神色，道：“师兄，我们怎么不飞过去？”



言毅摇摇头，没有回答他，而是问道：“今年十三岁？”



“嗯，师兄你终于记得问我的年纪了。”



“...我之前自己算过，就是确认一下。”



“师兄问这个做甚么？”



“想知道你有时候会不会突然冒出一些想要拯救世界的想法？”



“？”言小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懂他在问什么。



“或者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人需要被拯救，需要被惩罚？又或者觉得自己高高在上，思想超然世外？”



“没有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想法？”



“没有吗？”



“当然，我为什么要有？”



“想到那些和杨龙跟一样的恶人，没有一种把他们全部抓起来送给官府的冲动？”



“师姐有。”



“霓裳？”



“不是，是师母的大弟子，另一个师姐。”



“......”



“师兄，你都知道我已经不算小孩了，怎么还问我这种问题。”



“你娘跟你说过你要善良。”



“是的，但是不代表我要惩治这个世界所有的罪恶。我不是正义的工具，我只是我自己。”



“你之前怎么不这么与我说？”



“因为师兄说得对，看到要管，没看到，可以不用管。”



“然后呢？”



“......”



言小剑沉默了一会，道：“我明白师兄的意思，这是弱肉强食的世界。”



言毅微微一笑，道：“你自己明明知道，早说出来不就好了。”



“不喜欢，所以不想说。”



“不喜欢？想改变一下？”



言小剑看着他，道：“世间罪恶何其多，如何改变？”



“见一个，杀一个。”



“......”



“你那师姐应该是这样做的吧？”



“是，她游走整个大陆，见到就杀。”



“我不需要你成为她那样，因为我自己也不是这种好人。但是，对你自己要守护的一切，你不能有任何犹豫。”



“……不用杀他，也可以达到这种效果。”



“遇见和你一个层次的人呢？”



“……”



“他既然该死，那就正好做你练手的工具。”



“……”



“开导你真的很累，一个问道境杀人，不需要找那么多理由。”



“......师兄觉得这是游戏，而我到了这个境界，知道世间有因果。”



“还在辩？我们超然世外，只讲规则。规则讲不通，那就讲心情。看到了，觉得烦，想去做，那就是果。何况他想欺辱的，是你身边之人。”言毅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想不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