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一刹那，投影与真身间极其微弱的联系被他猛然抓住，然后迅速转头看向世界的尽头，极西之处。
那里，被打散的言毅重新凝聚，站在天际，身后出现一块不再被掩饰的扭曲空间。
商余生知道这次是真人，身形一晃便出现在言毅身前。
言毅看着他，扬扬眉毛，“怎么不直接弄死我？你刚刚好像被我气得要哭了。”
“确实想弄死你，不过时间还长，弄死了就没意思了。主要是你，你太有意思了，若不是你护着那女人，我可以先弄死她的，你不信你叫她从你背后出来，我保证不多逼逼。”
言毅笑了起来，他怎么可能让霓裳出来…他甚至无法离开这个位置半步，因为霓裳就在这薄如蝉翼的扭曲空间之后，他若是离开，商余生只需要动动眼睛，就能穿透空间了。
“有点麻烦。”
“麻烦？”
“嗯。”
“麻烦就对了！”商余生拍拍手，煞有其事的吐槽道：“那你该明白我为什么喜欢男人了吧？女人就是这般无能和麻烦的生物，除了会嗲声嗲气的说几句我爱你，还能做些什么？你看你在外面拖了我那么久，她还不是没有成功？如果是你在空间里，我敢保证，现在你们已经弄死我了！”
“……”言毅嘴角抽了抽，“你这种想法，我曾经有过。”
商余生很好奇，有些迫切的问道：“现在呢？”
“现在也有，但是已经淡了。”
“为何？”
“因为…先前出现过几次我无力反抗的事情，让我知道了那女人的狠和强大，一旦心中有了欲望，矜持什么的，都是狗屁。”
“……”商余生眨了眨眼，然后鼓起掌来，“过来人？”
“算…是吧…”
“那你怎的还要挡在她前面？”
“你都说是过来人了。”
“过来人就是过来人的意思，你不是不喜欢她吗？”
“......是，不喜欢，不过男人挡在女人面前，永远是天经地义之事，不接受任何理性或感性的反驳与质疑。”
“……”商余生沉默了一会，微微点头，“说得真好。”
言毅见他真的没有什么杀意，索性盘坐在空中，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杀我？”
“最后一分钟吧，现在还早，你这种颜值，太难遇到了，我知道你宁死不从，所以想多说会话。”
“那么自信？”
商余生挥出一拳，将右边的空间打得崩碎，“你觉得呢？”
“好吧，请。”
“你觉得我怎么样？说实在的。”
“……”
“不愿说那种事，就换个角度。”
言毅木然道：“你一个道主境的强者，怎么跟我俩问道境玩得有来有回？太无聊了？”
“对啊！”
“从头开始设计我们，也是因为无聊？”
“不然嘞？我睡多久了你知道吗？”
“你刚刚真的被我恶心到了。”
“对，所以我一会会用很残忍的手段杀死你。”
“你的语气很平静。”
“是的，大家都是成年人，经历过社会毒打，很会忍耐的。”
“牛批。”
“你喜欢玩英雄联盟？”
“是，最喜欢做的事。”
“我曾经打过几局，后来觉得太无聊了，就没玩了。”
“不可能！”
“确实是这样的，道主境的反应能力和领悟能力，你猜有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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