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大概有两个。
其一,朝廷这边,表面上好像来了万万两白银,同时存银也增加了近两千万两,可真要拿出数百万两,也是十分困难的。
毕竟,这些钱在实际上,是不属于朝廷的。
莫名给挪用了,日后是要补回来的。
除此外便是,此一番势头极大,可能只是一个开始,到最后这伤寒病具体如何,或者说会扩散至多大的程度,还不好说。
届时,可就不是简单数百万两银子能解决的了。
左右两难。
单纯靠朝廷出银子来赈济此一番的伤寒病,难度,太大了。
“那就再仔细衡量一番吧。”
弘治皇帝说了嘴,转而回到养心殿,沉思起来。
他自也是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毕竟这事的背后,极可能涉及近千万两的银子。
而目前,朝廷是拿不出这笔钱的,便是能勉强拿得出,那其他方面的支出呢?百官的俸禄呢?
再说些不好听的,面对这种问题,他这个君王是不情愿出大笔银子赈济那些百姓的,可回头想到若置之不理,便会有不知道多少百姓因此而亡,他又是一阵心痛。
进退皆难啊!
不知多久,他有些厌烦,左右四顾,不禁摇头,跟着,不知觉来到了宁府。
此一间,宁远正坐在凉亭之中,煮着茶,吃着小点心,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陛下!”
见了弘治皇帝,宁远忙是起身。
“坐!”
弘治皇帝挥了挥手,又跟小济修热络了一会,挥退了四周的下人小厮。
凉亭间安静下来。
弘治皇帝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小口品着,后摇了摇头:“有些浓了,苦了。”
宁远笑着道:“臣喜欢喝稍微浓些的。”
“过犹不及啊!”
弘治皇帝哼笑着,目光定定的,仿佛蕴含了许多的话语。
二人闲聊了片刻,他平静的提及了伤寒病的事情。
哈?
闻言,宁远也是略微呆愣。
在他看来,开封、怀庆二府的伤寒病得以控制后,也就没什么事了。
结果,终究还是没想到啊,这事,竟闹的这么大。
事情闹大,诸多问题也就跟着来了。
草药、银子!<a hr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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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a> 有银子能买草药,可银子……从哪里拿?
“你小子怎么看?”弘治皇帝直接问。
“这……”
宁远顿了顿:“臣觉得,若赈济所有的伤寒患者,是不大现实的,毕竟朝廷的银子也不多,不过,若是将赈济患者的药量减半……或可剩下一半的银子。”
弘治皇帝挑眉。
这是什么狗屁建议?
若要救治伤寒病患者,当然要供给足够的草药,若不治……那便要看患者自己的命了。
药量减半算怎么回事?
到头来,是朝廷这边救了,还是没救?
救人救一半?
他不禁斜瞥,意味深长道:“你小子也会跟朕开玩笑了,有些意思。”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