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个大男人这才放下心来。
“皇兄,这大晚上的,你这是带着淑妃娘娘去哪里了?淑妃娘娘怎么会受伤?是不是你们途中又遇袭击了?”
元铭十分不解地连问了元祁三个问题,元祁想说自己本是带着苏樱雪,来逍遥王府炫耀,想告诉元铭,苏樱雪是他的,想当着元铭的面与苏樱雪调情,想让苏樱雪与元铭俩人都对彼此死心,可如今却演变成这个样子,元祁说不出口了。
“朕……朕与爱妃感情深厚,踏风赏月,爱妃不甚落于马下,摔伤了,仅此而已。”
元祁心虚地看了一眼床上禁闭双眼的苏樱雪,趾高气昂地说着谎话。
“踏风赏月?皇兄竟然有此等雅兴?”
元铭看了一眼外面呼呼的北风,狐疑地又看了一眼皇上元祁,忍不住询问着。
“要你管,你只要知道,她是谁便好,她是朕的嫔妃,你的皇嫂,若管不住你自己的心,便滚回你的封地去。”
元祁看着此时的苏樱雪,眼中尽显温柔,已经不再如往昔那般讨厌苏樱雪。宛如宣布主权般宣布着。
元祁登基之后,给了他的兄弟们每人一块封地,让他们离京。其他的兄弟都陆续奉旨到了各自的封地上,只有逍遥王以思念故土为由,死赖在京城,不肯离京。
因为元铭没有犯极大过错,元祁顾念兄弟之情,没有强行逼他离开,这才让元铭留在京城至今。
如今元铭与苏樱雪的事。越演越烈,苏樱雪又明显对元铭有了兴趣,这才让元祁有了想撵逍遥王离开的想法。
“皇兄在说什么?臣弟听不明白,皇上觉得臣弟与淑妃娘娘有什么吗?”
元铭聪明地反问一句,元祁语塞,不要说他对苏樱雪有了兴趣,就算没有,他也不会说出他的兄弟与他的妃子有私情这样的话。
就在此时,床榻上的苏樱雪痛呼一声,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大声叫道:
“该死的渣男,本宫与你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