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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樱雪赌气说着,一拉呆愣的皇上元祁的手说道:
“我们走吧!”
低头看着苏樱雪洁白的柔夷,心中美美的,元祁从来不知道只牵个手,竟然能让他心跳加速,这种感觉说不出的美妙,心中不由想着,如果永远这样牵着,该多好?
想到这里,元祁反手握住了苏樱雪的手。他不由嘲讽,难道他真的爱上她了?
也许那个老人也看到元祁与苏樱雪身上补丁连连,确实不像是有钱人,便打消了要钱的念头用苍老的声音呼唤着:
“俩位年轻人,请等一下。”
苏樱雪与元祁二人停住脚步,转过身奇怪地望着老人,苏樱雪更是心中嘀咕,自己都说没钱了,这个老人又想干什么?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起来是一个纯朴的老人,竟然干出趁火打劫的勾当。
想到这里,苏樱雪挑眉,声音有些清冷地询问着:
“老人家还有什么事?刚刚小女子已经说了,我们兄妹并没有钱,是穷光蛋。付不起一百两一晚的房租。”
“瞧姑娘这语气,看来是在生老朽的气,老朽向俩位道歉。老朽也是无可奈何啊!若二位不嫌弃,便进来住一晚吧!老朽可以不要银子,咳!”
老人苍老的声音无奈地说着,用满是补丁的衣袖,擦了擦眼角不经意间掉落的眼泪,深深叹了一口气。
听到老人满含忧伤的声音,苏樱雪的心软了下来,她上前握住老人瘦骨如柴的手,忍不住询问着:
“老人家可是遇到了难处?若真有难处,说出来,许我与表哥能够为你分忧也说不定。”
元祁听后撇了撇嘴,心中委屈地想着:
“臭丫头刀子嘴,豆腐心。刚刚朕想帮,你还掐朕,现在你自己又想帮忙。”
就在元祁胡思乱想的时候,却听老人叹了一口气说道:
“没用的,没用的,进来吧!”
说完,老人转身向屋内走去,元祁与苏樱雪两人看见老人满是沧桑的背影,心中都不免有些说不出的滋味,默默地跟了进去。
见院落里有一株大槐树,元祁便将他们骑的马“闪电”,拴在了那棵树上。
走进屋里,只见房屋破旧不堪,从内屋传出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父……父亲,是……是谁来了?”
老人沧桑的声音回答着:
“我儿别担心,不是坏人,是俩个年轻人,想在此处借住一宿。”
那边没有了声音,穿越成苏樱雪的展小小是中医世家出身,中医基本功便是望闻问切,苏樱雪听到那个声音便知道,此人身患疾病。
于是便向老人关切地询问着:
“老人家刚刚你在门外向我兄妹讨要银子,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可是因为里面这位兄弟的病情?”
苏樱雪话音刚落,那个老人瞬间张大了嘴巴,片刻之后询问着:
“姑娘从未见过我儿,为何知道他患病?”
苏樱雪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道,声音如此虚弱,不是大夫也能知道。但她还是客气地拱手说道:
“小女子不才,略懂医术,听闻这位兄弟声音虚弱无力,而且喘息连连,便知其身体不适,不知道里面这位兄弟,所患何病?可有找大夫医治?”
听苏樱雪询问,老人顿时眼泪溢出了眼眶,用带着补丁的衣袖,拭了拭眼角的泪水,哽咽着说道:
“呜呜……不怕二位笑话,老朽姓李,老伴死的早,留下一个独子起名康子,只为他能健康成长,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染了恶疾。全身发黄,皮肤瘙痒腐烂。
老朽将家里所有的银子,都拿去请大夫了,可请来的大夫,全都说老朽的儿子无救了。
说老朽的儿子是被邪祟附体,让老朽准备棺木。
老朽就这一个儿子,怎么可能就这么看他死呢!多方打听,才听说离这里不远处有个“清水镇”那里有个“活神仙”,他会作法,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