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阴魂不散,看来她死不瞑目。”
严春燕一叹道:“改日我托人去求求皇后,让她给秀女在另换一个住处。”
叶龙儿道:“不用,看今晚的样子,她并没有骚扰我们之意,我只是说了一番话,她便退去。”
严春燕看看天色,道:“叶秀女早点休息吧。”
叶龙儿甜甜一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心里想着事情,看来这是有人有意把自己安排住在这里。
严春燕没有说是谁,是她不敢说,想用这种方式吓倒自己,你们都想错了,自己可是镇国将军之女。
虽然爹爹弃武就文,但自己骨子里流着武士的血液,有些武功招数一看就会,有时还能运行上。
看来这深宫之中步步充满险情,自己趁早带着弟弟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想了一会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起来,吃早饭,无非就是几样简单饭菜。
严春燕在旁看着不敢说什么,觉得他们太过分了,真是狗眼看人低。
叶龙儿到觉得已经不错了,自己父亲为官清廉,府上吃的也不怎么样。
“香秀怎么样了?”叶龙儿见香秀不在身边,有些担心她。
小常子道:“她就是受了一点惊吓,休息几天便会好。”
叶龙儿道:“去找太医过来给她医治一下。”
严春燕一愣,主子这么吩咐了,也不好说什么,心想:“叶秀女你太单纯了,请太医,哪有那么容易,太医院那些势利眼,听说您要请谁肯来,更何况说是一个宫女病了。”
小常子嘴里应着,也没动地方。
叶龙儿看看小常子,道:“去啊。”
小常子道:“是。”脚步迈了几步,看看严春燕。
严春燕点了一下头,意思让小常子试试。
小常子没办法,这才出去。
“你们一块坐下吃。”叶龙儿招呼严春燕,海棠一起坐下用餐。
海棠到是不客气,坐下便吃。
严春燕面露为难之色,不但自己没敢坐下,道:“海棠姑娘,请站起来。”
海棠刚刚端起饭菜,夹得菜还没放到嘴里,听严春燕声音强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把碗筷放下,站起来看着严春燕。
叶龙儿也很疑惑,瞪着一双明亮眼睛看着严春燕。
严春燕道:“叶秀女以前您在府上不管什么规矩,但来到宫里一定要守宫中规矩,奴主不同席,主子您犯了宫中大忌,这样对我们,反而会害了我们,还会连累到您。”
海棠吓得一缩脖,来宫里之前,醉红夫人告诉过自己,在宫中千万要认清自己身份。
叶龙儿却满不在乎,道:“这是我的宫里,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严春燕苦笑一下,这种脾气像极了正王,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图不知正王成了整个宫里的露头着。
叶龙儿这样下去,会成为下一个正王,以后在宫里混会更加艰难,道:“叶秀女不可坏了宫里规矩,您赶紧用餐。”
叶龙儿嘟嘟嘴,只好如此,自己吃完,抬头院里小常子蔫头耷拉脑回来。
“太医呢?”叶龙儿伸着头向小常子身后观看。
严春燕早就预料到了,道:“太医不会来的。”
“为什么?”叶龙儿问。
海棠也不明白,问道:“太医不是给宫里人看病的吗?”
小常子冷声道:“就那帮势力眼,我去了之有两名太医要说,一个要去清华池,一个要去平阳宫,去给刘秀女去把平安脉,我说要给香秀看病,他们把脸色一沉说,宫里主子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来给宫女看病。”
海棠听到这里可不乐意,气道:“宫女怎么了?宫女就不是人了?”
小常子道:“对了,宫女不是人,在宫里连条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