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龙儿看到这样,一笑道:“陈国师不必行此大礼,起来吧。”
陈国师气的脸色煞白,站起来有心教训一下叶龙儿,怕又吃亏,低声道:“叶龙儿你等着,有你求我的时候。”
叶龙儿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陈国师负气而走。
叶龙儿继续扫地,扫到正华宫附近,想起皇上的无情,心里恨。
为什么皇上就不相信父亲,听从奸臣的话,更狠姜书恒,是他害得父亲。
他可是父亲的亲外甥,他从小就住在太守府,父亲一手把他带大,如今为了升官发财,竟然昧着良心陷害自己亲舅舅。
如果能见到他,一定质问他为何如此。
无巧不成书。
姜书恒正赶来面见皇上。
叶龙儿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跑过去到了姜书恒面前。
姜书恒一愣,显得极其不自然,道:“表妹。”
叶龙儿气炸连肝肺,浑身像触电一样,喝道:“你为什么这么做?我父亲那点对不起你?”
姜书恒脸一红,一白,道:“我说的句句属实。”
“你放屁。”叶龙儿顾及不到修养,道:“你这个无耻之徒,为了升官发财,陷害自己亲舅舅,和陈国师勾结,你禽兽不如。”
以前姜书恒还有点怕见到叶龙儿,见到她不知如何面对,如今抓破脸了,露出本性,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为自己前程铺路怎么了,舅舅一把年纪了,也没多大出息了,等我飞黄腾达了,我在为舅舅平反,何乐不为。”
叶龙儿气道:“畜生。”
姜书恒笑道:“表妹,你就是不识时务,嫁给易王,享不尽荣华富贵,偏要在这里受这种苦,舅舅有现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叶龙儿气的全身哆嗦,道:“你不会有下场的。”
姜书恒笑道:“如今我步步高升,只会越升越高,只是你表妹,当初你不肯嫁给我,如今还不是成了我升官发财垫脚石。”
叶龙儿实在忍不下去,上前抓住姜书恒衣领,左右开弓,削了他二十个嘴巴子。
姜书恒大喊“救命。”
附近侍卫赶来拉架,哪知拉偏手,抓着姜书恒,没人去管叶龙儿。
叶龙儿一脚蹬在姜书恒肚子上,把他踹出一丈之外。
侍卫在旁偷笑,赶紧上前扶住姜书恒道:“姜大人,快起来,没受伤吧。”
姜书恒被打的鼻子,口窜血,两腮肿起来,喝道:“狠毒女人,你现在还嘚瑟,很快你们一家就会团聚。”
孙德林大老远看到他们发生争执,也赶了过来,道:“这是什么地方,大声喧哗,在这里闹事,还大打出手。”
看看姜书恒样子,好笑。
姜书恒鼓鼓着腮帮子,说话也不清楚了,上前道:“是这个奴婢,殴打朝廷命官,孙公公要替本官做证,我一定要在皇上面前告她。”
叶龙儿事到现在,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如今是腰中一副牌,谁说给谁来。
孙德林暗自好笑,心想:“我给你作证,做什么证?如果皇帝真打算治叶龙儿的罪,她还能安然无恙站在这里。”一笑道:“奴才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你们兄妹在此打闹,以后不可在这里打闹了,以免惊了圣驾。”
姜书恒分辨道:“是她公报私仇。”
孙德林装糊涂,道:“这是你们的家事,不必在这里分辨,皇上还等着您呢。”看到他这幅德行,道:“你这样去见皇上实在不雅,赶紧找水,洗把脸再去见皇上。”
姜书恒道:“我就要这样去见皇上,让皇上看看叶龙儿把朝廷命官,打成什么样了。”
孙德林道:“这样要是惊了圣驾,你可担待的起?”
姜书恒想想也对,狠狠地瞪了叶龙儿一眼,转身去找水。
孙德林一笑,回头看看叶龙儿,憔悴多了,叹道:“叶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