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想听哪曲?”
赵承乾道:“不慕富贵不慕谁。”
叶龙儿拨动琵琶弦,音声响起,附近鸟儿都赶来落在书上聆听。
赵承乾看到如此祥和景象,露出笑容,叶龙儿琵琶谈的出神入化。
叶龙儿弹着想起在晋州,五月端午节和全家人一起时快乐情景,眼泪不由掉下来。
赵承乾本来想让她开心一下,没想到又引起她的伤心事,有些不知所措。
叶龙儿越弹越激动,“蹦”一声,琵琶弦断了一根,这才回过神来,赶紧站起来,跪下道:“奴婢罪该万死。”
赵承乾道:“手没伤到吧。”
叶龙儿摇摇头。
赵承乾道:“那就好,朕不想听了。”
宫女接过琵琶。
叶龙儿偷偷擦去眼泪站起来。
赵承乾没话找话,道:“你看这里多美。”
叶龙儿一笑,知道他有心安慰自己,每次去正华宫都要经过这里,没什么特别之处,也随之说道:“是。”
“皇上,您在这啊。”洪梅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突然出现。
赵承乾最不想看到她,真是大煞风景,脸色由晴转阴。
洪梅向皇上施礼,走到皇上跟前,问道:“皇上到了中午时间,皇上该用膳了。”
赵承乾冷声道:“就知道吃。”
洪梅一愣,在这么多人面前给了自己这么大的难看,不由地恨起叶龙儿,漂了叶龙儿一眼,眼神凌厉。
叶龙儿低下头。
赵承乾正好看到这一幕,勃然大怒,手狠狠击在石桌上。
吓得在场人一哆嗦,全部跪到在地。
赵承乾刚要训斥。
小常子跑上去,道:“皇上户部洪华求见。”
赵承乾冷声道:“宣。”
洪梅听父亲来了,觉得有了仗势,在此狠狠盯了了叶龙儿一眼。
叶龙儿无动于衷,显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洪华来到赵承乾近前,看到这阵势,心中发怵,叩头道:“臣叩见皇上。”
赵承乾问道:“爱卿平身。”
洪华看看女儿,觉得这件事肯定和女儿有关,心里敲鼓。
赵承乾问道:“爱卿找朕何事?”
洪华道:“皇上操练水师之事,现在国库空虚,一下拿不出那么多银子。”
赵承乾本来就在气头上,听到这些话,脸色阴沉如冰,道:“户部的钱呢?”
洪华吓得满头大汗,弯腰躬身道:“今天各地闹灾荒,税款迟迟上不来,匈奴一战,还有京城城头一战,已花去大办,在刨出各地官员薪水,每个月向宫中的饷银,已经入不敷出了。”
赵承乾听完,也沉默了,道:“操练水师这件事不等耽搁,先挤着他们用,等税款上来,在发放各处。”
洪华一愣,道:“这样各地就会有怨言。”
赵承乾也是一筹莫展,道:“先按朕的去做,银子的事朕想办法。”
洪华施礼道:“是。”
赵承乾道:“退下吧。”
洪华看看女儿,怒视她一眼,告诉她这个时候别惹皇上,顶烟上吃亏的是你自己,没有命令不敢和女儿谈话,退了下去。
赵承乾又一次觉得压了一块石头,钱财是血脉,血脉不流通了,很快就会死,国家没钱很快就会亡国,道:“从今天起宫中开始节俭,减少各宫开支。”
“是。”李德安应声。
赵承乾摆摆手道:“退下吧。”
贾东青扶起洪梅,施礼退下。
赵承乾沉默一会,回到正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