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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忆 记忆中熟悉而又模糊的爷爷



没有人告诉我爷爷已经走了,我确实感觉爷爷的眼睛再动,我连忙叫道:“爷,爷,你看看我啊!”



父亲却说:“别喊。”



因为这是租的房子,在人家哭喊对人家也不好。



我不在叫,只是很冷静的看着父亲,母亲,奶奶三人给爷爷穿衣服。



我想哭吗?不知道,当时我在想什么我都不知道。我就看着爷爷,我就想着爷爷忽然间能喘口气,哪怕回光返照,说说遗言也罢。



与妻子取钱,将平时零用的钱加一起8千多。



忽然后悔,今天为什么要给妻子买手机,否则微信当真就能凑出一万多。



如果不够只能明天去银行动用死期。



回来后。



看见阴阳先生。



阴阳先生是爷爷双眼不闭,嘴张开。



用手合上眼睛,又睁开。



阴阳先生说:“儿子去把你爸的眼睛合上。”



我爸去合,开口念叨着:“爸啊,你安心走吧,你放心,我妈我养活着。”



眼闭。



阴阳先生说:“这事不信不行啊,真邪性。”



爷爷死时,眼睁,嘴张,听说下巴已经掉下来了,他是想要是遗言吧,爷爷的遗言想必就是把我奶照顾好吧。



以上言论均为眼里真事,未宣传封建迷信。



把爷爷遗体拉回村口,表示死人不能进村。



于是在祖坟前三四百米处,设灵棚。



最好笑的笑话来了。



此刻,大概在十点多左右。



在外的大姑在外赶回。



直接哭嚎道:“爹啊,你咋就这么走了……”



两声过罢,寂静无声。



作为晚辈实在不想黑长辈,但这些年未抚养我爷一次,这七年拿出来的钱都有数的,可打包票的说未超过一万。



老姑更是回来有数,一分钱未拿。



当然土地的补助我奶拿过几年,这个有一说一,但也并非人心甘情愿给的,早在好几年前就要了回去。



之后,大姑离开,说一会把车开来,给守灵人取暖。说话声音极为不情愿。



晚十点到次日凌晨三点,车出现。



帮爷爷守香烧纸,跟爷爷说说我们爷俩的知心话。纸盆内出现旋风,人说是爷爷取钱了。



找屋暖和一会。出来看见大姑。



大爷爷家的大爷对刚刚来的大姑说:“你烧点纸,哭几声。”



大姑:“人都死了,哭什么哭。”



我听到的大概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我心凉,人说人死后,灵魂还在肉体,能听见外界声音。



爷爷你在天有灵,就好好看看你日思夜想的姑娘们。大姑娘回来,老姑娘却始终未见踪影。



2021年2月20日早七点十分,晴空万里,起灵。



父亲扛着幡走在前面,我在棺材后,忽然发现,父亲的背驼了,身影寂寥无比。他虽然未哭,但这种事情只有男人之间才能体会到的感受。



也许现在父亲与我的心情是一样的吧。



可是现在的我是什么心情?



不知道。



我以为我会哭,但是我并没有。



很平静。



爷爷埋在了坑里,埋在了老太爷太奶,太爷太奶的后面。



一切都恢复了。



什么都照常的运转。



只不过炕上少了一个常年躺在炕上的人,祖坟内多了一个坟包,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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