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你也真够不上心的,你这一年好像也挣了些钱吧,就不会给自己安排下、给家里安排下?不是听你们徽省那边的人说,我还不知道。好歹你也是个有身份的人了,每次回家还要打地铺的,要是有个人来拜访、串门的,多不好看!?”
“趁现在时间还宽裕,把事情落实下来,过年前就带父母搬进去吧!他们干了半辈子工作,也让他们能改善下生活。而且,主要是让你父母他们能分享下他儿子的荣誉。这可能才是他们最欣慰的事。”
说着说着,余伟立的脸上也不禁的有些缅怀,他也想起了他的曾经、他的父母。运动员那会一点点的成功收获,父母都能高兴很久。看到儿子因为跑个步能被奖励钱、提工资、奖励住房,他们更是与有荣焉。哪怕他们就根本不知道短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他们知道,儿子是有出息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稍微的感触了一下,余伟立就又恢复了原本的神色,接着道:“还有啊,你现在可算是咱们田径队的门面。你看看你,一天到晚就整套训练服、运动服穿着,那次去参加教练员考核都是穿的运动服。你就没想过有个需要迎合应酬的时候?我们队里现在有身份的就你最年轻,你可代表的是咱们田径队的形象。
好好的也拾掇、拾掇自己。再说,你年龄也不小了,我像你这么大孩子都能下地跑了,个人问题也要抓紧。要是遇到个合适的对象,总不能也就这一身出去吧……”
林幕有些无语了,看着今天似乎格外絮絮叨叨的余伟立,他有些不明所以。
“小赵和小杨那边,过些天也是要放他们回家过年的。这之前我会给你盯段时间,你的训练计划都做好了,有张庆在,有你手下配着的那些人,出不了什么问题。队里其他人,最后一个阶段的计划不是都定好了吗?有老袁和老刘,还有他们各自的教练,这个冬训完满了……”
“这,不是……”林幕感觉不对劲了,连忙问道:“余指导,您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让我干嘛呢?”
“哦,哦!你瞧瞧我!还忘了宣布个通知!”余伟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副恍然才想起来的懊恼样子,可在林幕看来,怎么看怎么假。
余伟立混不在意,自顾自的“表演”着。本来就是让林幕能感觉到的,要不然等下宣布个通知别真搞出什么误会来。
扯了几句闲篇后,余伟立面色强自一正,又开始念起了官文,:“因工作需要,经国家田径总队总教练会议研究决定:免去林幕同志2003年冬季集训男子短跑项目组主教练职务,另有任用,决定自宣布之日起执行!”
“这……”林幕现在真不知道余伟立要搞什么了,怎么就被免职了?他相信不是因为自己不合格,至少刚余伟立说的那些肯定,余伟立表现出来的样子,他没觉得是虚假的领导安慰辞令。
“小林啊,这是队里的决定,本来冬训结束你这个职务也是自动停止的,现在也只是提前了十几二十天的。以后的安排,队里已经有了意向,上报了中心后,基本已经定了下来,年后就能落实!”
“余指导,职务不职务的也没什么!”林幕也放的开,既然不知道,或许是领导们有什么想法吧。反正只是个名头,不影响自己工作,他也不想去考虑这些问题。以他现在的情况,有没有这个名头其实影响真不大。
余伟立看着林幕似乎不在意的样子,心里一乐,职务什么的,他相信林幕可能真的是不在意。但临时免职可不是只为下你职务。
“回去把宿舍和办公室的东西收拾收拾,这两天该交待的交待下,把一些重要的工作也交接下。后天我让小李开车送你去机场,到庐州的机票给你已经定好了!”
“到庐州干嘛?现在庐州没什么事吧?!”
“回家啊,还能干吗?刚跟你说那么多你都没听的?你这次的冬训已经结束了,年底队里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个人训练不差这一天两天的。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回家把该安排的都安排好,好好跟你家人过个年,收拾好心情明年才能更好的来工作!”
“可是……”林幕有些反应过来了,合着大上午的折腾这么久扯了这许多闲篇的,只为在这里等着他呢。虽然他差不多也明白了余伟立扯这么多意图,也挺感动余伟立的这一番动作,可他真有些不想接受。
“别可是了,别再在我这待着了,我挺忙的,去把你的工作交接下吧!”余伟立摆了摆手,制止了林幕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