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厅里随着林幕的回答结束,顿时有些小小的哄闹。林幕作为国家田径队的领导,完全没有顾左右而言他,是公开的发表了自身的观点。
甚至一般约定成俗的向国人道歉,向国家道歉,向支持运动员的某某某道歉都没有,这让很多本来就偏激的人更加的有些不爽。
提问的记者不太满意,但现在也轮不到到他再问。新闻官再次点到下一位记者。
“林先生,你好,我是美国……”
“今天刘祥先生和他的教练孙平先生都没有来到现场。是因为要面对记者和公众无法交待,逃避吗?”
这一位记者没理之前林幕的话茬,直接就给刘祥定了性,逃避责任!
“首先他没有错误,哪有什么逃避责任之说。其次,我是国家田径队副总教练,此次华夏代表团田径队副领队,发布会和例行的新闻会,我将是全权代表。孙平教练要陪着刘祥处理伤情,所有关于他们的事自然有我来代表处理。
好了,下一位!”
没给这位记者再提问的机会,也没管记者脸上不痛快的表情,林幕跟着吩咐了下一位。
又是一位被点到的记者发问。
“请问林先生一个问题,自从5月份以来我们听到有关很多刘祥先生跟腱受伤的传闻,为什么你们从来没有公开地对媒体讲过这方面的问题?是不是刻意隐瞒?说刘祥是老伤复发,你们为什么没有事先把这种情况公之于众?让华夏人民心里做好一种准备,现在如此难道不是一种欺骗?!”
林幕表情严肃认真,从刚刚答记者问开始,完全没有再露过一丝笑容,他真心的认为现在有些东西被带的越来越偏了。
提问题的是外国记者,但他敢肯定,很多为了博利益的华夏媒体也必然会利用这一点来博眼球,这让他感到极不痛快。
这些问题看似简单,就是一个告不告公众的问题,但无论刘祥怎么回答,怎么做,必然都有话说。
如果赛前就宣布伤情退赛,他们肯定说你应该上跑道试试,如果真的不能跑别人不会苛责那么多。但如果真这样,情况肯定不会变,该说的就是逃避。
可如果刘祥上了跑道试了,然后觉得确实不行,退赛,他们肯定又说,知道自己不行上跑道来干嘛?为什么不早说?就如同现在。
甚至激烈一点的会说,你为什么不跳过终点,甚至爬到终点,这样多代表奥林匹克精神。但如果他真的走过去、蹦过去,肯定又有人说,你装什么呢,演得真好。不行了你直接下去得了,博什么眼球?!
林幕心里不舒服,有点堵,他沉声道:“记者朋友们,如果你们看中文的报纸和中文的互联网,这里面有很多关于刘祥受伤的报道。
我们没有刻意隐瞒什么,受伤需要隐瞒吗?从5月份伤情发作以后,差不多所有人都知道这种情况。我们出于安全的原因,所以在纽约时让他退出比赛。但没人去在意。
回到燕京以后经过恰当的治疗,不到2个月,刘祥进行了系统的恢复性训练,他的状况也越来越好。因此决定继续参加奥运会。
但上周六却是又出现了问题,医生治疗的时候建议要彻底修养一段时间。但保守治疗加上一些临时措施下来,运动员本人也没到不能跑的地步。预赛中,刘祥不就是克服了困难又跑了一场?
我们和运动员本人,都希望能尽可能的完成比赛,成绩如何那是比下来以后的事,不惧怕挑战是我们本身的信念。
最终伤情反复,严重到无法完成比赛,出于运动员身体考虑,我们做出了临时退赛的决定。运动员是人,同样也是国家培养的一份资源,我们不能因为一场比赛就把他毁了……”
“林指导,那你的意思,是队里的决定,您本人也是赞同这样?支持运动员退赛,不顾虑大众情感吗?当时的体育场内,也包括全国各地的观众都是一片沉默。您能想象到那一刻全国人民的失望吗?”
又是一位记者,而且是华夏记者。林幕听着他的提问就知道,又是一个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
“这位记者,谁也无法代表全国人民,你也不能。”
林幕没有顾忌记者的面子,缓缓开口道,:“首先,我们要了解一点,田径跟很多项目不一样,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