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上去柔弱文静的少女在听到天羽尊者的话后，微微垂下头，情绪一时间复杂难明，一双明眸中更好似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起源之主？



“林衍……”艾辰心底暗自唤出那个名字，脑海中浮现出和林衍有关的一切。



那从刚认识开始，就注定是“人群的焦点”，注定是“让群星黯淡的太阳”的男人……她偷偷注视的每一道目光，都在这一刻，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从当初统治天才战的“神明”，成为名震宇宙的“轩辕王”，再到现在令宇宙亿万族群震撼恐惧的“起源之主”！



每一步，都仿佛是世间最为盛大的奇迹！



也正因这打破想象的逆天崛起，随着时间，这份距离让她内心的崇拜仰慕，都变得有些虚无飘渺起来。



“他，还记得我……”艾辰脑海中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



仅仅是一个人的记得，却让她随着漫长时间修炼而无比平和的内心，在这一刻开心雀跃起来。



这种开心，和看到眼前这件重宝的激动是截然不同的，就好似沙漠中的一捧清泉，心灵都空灵起来。



“纵然他早已站在云端天外，遥不可及，可还是能记住你们的存在，艾辰，这是你的幸运。”天羽尊者看着大殿下的渺小身影，言语中有着寻常难得一见的温和，“我会好好教导你，你也不要让他失望。”



艾辰无比珍重地捧起这对漩梦羽翼，声音清亮：“我定不会辜负起源之主和老师对我的期望。”



哪怕她自己心底很清楚，自己在界主层次闯过15层通天桥后，法则感悟方面就很难再取得进步，只能选择突破不朽……毕生都很难有成为封王不朽神灵的可能。



哪怕她明白，天羽尊者愿意收她为弟子，并非是对自己有多看好，除去梦螺翼族的身份有一丝影响外，更多是有着一份爱屋及乌的心理。



可是她愿意毫无保留地相信……那位起源之主所说的未来。



他觉得自己能有突破宇宙尊者的可能，那就绝对有，毋庸置疑。



“嗯。”



天羽尊者微微点头，心中暗自叹息。



对他来说，毕生最为骄傲的成就……就是曾经指点过林衍修行，哪怕这不能算是真正的师徒之谊，可林衍对他依旧一直很是敬重。



他困在封王无敌境界无尽岁月，不仅是他，还有瞳难王、珑玉王，都是如此，但是好在积累确实极为浑厚。



在林衍进入人类最高层后，耗费巨额价值的资源，帮助他们突破宇宙尊者，还为他们各自准备至宝。



现在论起实力，天羽尊者在高等宇宙尊者中也属于较强的一批。



这让他一直很是感动，对于和林衍有关的人都难免高看几眼，以他的眼光，岂能看不出艾辰的那点心思？



这也是促使他收徒的主要原因。



“年少时遇见他，这是你的幸运，也是你的不幸。”天羽尊者暗自感慨，“他会惊艳你的人生……却连背影都不曾留下。”



……



初始宇宙，古老的混沌城中。



震坤王府邸。



在听到戎钧的讲述后，将莫和千水都惊呆了。



他们是在八万年前陨落，只听说过林衍“轩辕王”时期的一些事迹，但那时林衍为了突破宇宙尊者，整整潜修九万年，除了早期，后来都没怎么有林衍的消息流传出来。



“你们是说……那时候足以击败宇宙尊者的轩辕王，竟然是一位界主伪装出来的身份？”将莫感觉都怀疑人生了。



同样是界主，他当时想要击杀一位不朽神灵为妹妹报仇，都做不到，林衍竟然足以和宇宙尊者战斗？



“何止。”戎钧摇头，“起源之主在界主时期，可是能轻易击杀宇宙尊者，凭借世界投影，连宇宙霸主都能战胜，一突破宇宙尊者，就有和强大宇宙之主相媲美的实力，现在更是原始宇宙内无敌的存在。”



将莫和千水对视一眼，他们两个界主听这种话题，实在是有些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