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矛盾转移到别处,才能暂时洗脱雷冲的嫌疑。
云秋白却听的一脑门的迷茫,一时间搞不清楚状况。明明是自己抓住了他雷冲私放人进去皮母地丘的把柄,可听他的意思,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对于雷冲私放人进入皮母地丘的事情,其实云秋白并不太了解。还是云松在天快亮时,主动找上自己,把事情详细讲了一遍。
本想着今天定能给雷冲安上帽子,哪会出现这般情况呢?
雷长卿面色缓和下来道:“那你就说说,你脖子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得了柳如霜的暗示,还有雷长卿的吩咐,雷冲马上把前天夜里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全倒了出来。
这一下,整个议事厅可炸了锅了。不仅下面的一群小门小派的掌门议论纷纷,就连普慧大师、通天真人、素月师太等人,也是纷纷看向云秋白,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来。
“这……这……这……”云秋白张口结舌,一连这了几句后,涨红了脸,怒气冲冲的站起身来:“好你个雷冲,自己解释不了私放人进入皮母地丘的事情,就回过头来反咬我云家一口!既然你说我云秋白假扮黑袍人,带人围杀与你,可有什么证据!”
“这证据吗……”雷冲抿着嘴,看了看柳如霜,见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心知她暂时不想追究这件事,让她出来作证,可别想了。
至于木惊宇等人吗,早就潜入皮母地丘啦。更何况,木惊宇先前可和黑袍人闹的不清不楚,毕芸又是妖冥殿的小公主。搬出他们二人来作证,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谁人会相信呢?
眼中猛然闪过一到精芒,想起麻姑曾伤了一个云家弟子的臂膀,此刻只要把他给揪出来,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证据我当然有啦!”雷冲冷笑一声道:“你云家的弟子,有一人的臂膀伤了。只要让我把他给找出来,诸位前辈一验便知!”
“哈哈哈……”云秋白不由长笑一声:“笑话,我云家弟子众多,久与妖冥殿的精怪厮杀,哪一个没有受过伤、卖过命!仅凭臂膀上的伤痕,就想让我认了这罪名,你雷冲不觉得可笑吗!”
云秋白说的句句在理,雷冲一时间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来。最重要的是,不管是先来的云家四个弟子,还是后来赶到的云秋白,全都以黑袍蒙面,从始至终没有露出本来面目。此刻想找,也不好找了。
见雷冲被反驳的哑口无言,云秋白紧跟着逼问道:“反倒是你雷冲,不仅没有解释云松的话,还左顾而言他,不敢正面回答问题。恐怕,心里有鬼的正是你吧。”
“你放屁!我没有放人进入……”只是说这话,明显底气不足。
“怎么,没话说了吧!”云秋白冷笑一声。
“谁说我没话可说了!”雷冲脑中灵光一闪,隐隐冒出了一个念头:“那个叫什么云松的,既然你说我放了人进去,那你可看清楚了,我放了谁进去吗?”
“哼哼,你当真以为,我没有看清楚吗?”云松冷笑一声道:“那四个少年,正是勾结黑袍人,杀害各派门人,抢夺灵石的木惊宇,和妖冥殿的小公主,那个九年前就该烧死在无极墟的毕芸!”
话音落下,激起满场哗然!
在场众人,可万万没有料到,那四个少年中,会是木惊宇和毕芸。不过,转过头来想一想,也就纷纷了然了。
那木惊宇身怀异宝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九州。众人自然知道,他现在急需上古灵石,修成无上修为。这皮母地丘既然有灵石出现,他自然不会错过的。
而毕芸跟随而来,也就在意料之中了。她不仅在少时,和木惊宇共患难,结下了深厚的感情。现在更是四处打探狴犴和朱厌两位法王的踪迹,既然得知他们身在此处,两人还不一拍即合,携伴赶来此处呢?
只是……这里面还有一个疑问,就是雷冲可没和木惊宇、毕芸有什么交集,他是出于什么原因,会放二人进入呢?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其他的隐情呢?
“哈哈哈!”雷冲早就料到云松会这么说,大笑道:“诸位前辈可听清楚啦,他云松可说的是,我私放了木惊宇、毕芸二人进去。可别说我雷冲了,就连我雷宫堡,也和这二人全无交集,我又为什么,要放过他们呢?还是说,这只是云家的嫁祸之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