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珠长松一口,抑制住心中的狂喜,密切追随地随着沫儿出去。
沫儿带着她直接往御书房而去。
书房外的侍卫、宦官见到是她,并无多拦,宦官很快进去协助通禀。
一会儿之后,宦官出来,尊敬道:“皇上宣卫姑娘觐见。”
沫儿带着彩珠进去,给秦谢舟行大礼。
秦谢舟停下批阅奏折的笔,淡淡道:“沫儿你要见朕?”
沫儿点点头,伸出手指指着彩珠,示意让她协助说。
彩珠低落着头,恭尊敬敬地道:“皇上,奴婢能不能借一步说话?有些事儿,不好说。”
秦谢舟皱眉,没有立马回复。
沫儿不动声色地微微摇头,对秦谢舟眨眨眼睛,示意他事有蹊跷。
她又不是傻子,扮猪吃老虎这件事儿,几年前她便在做了;刚开始她是没觉得沫儿有什麽异常,后来发生的这连续串的事儿,到处吐露着诡异。
特别彩珠煽动她找皇上起诉,这件事儿更是莫明其妙。
沫儿得出的论断是,彩珠想见皇上,以到达她不可能告人的秘密。
沫儿内心乃至还想,莫非彩珠是对皇上有心思?
如是如此,那彩珠真是自坠陷阱了。
适才她在房间里思量那么长时间,便是为了看彩珠的反应。
如果彩珠内心没有鬼,那她只是随口提一句建议,不该有什麽期待重要。
事实刚好相反,这便惹起了沫儿的质疑。
为了搞清楚彩珠的其实目的,她或是决意先让前者得逞。
彩珠一来便搞起了幺蛾子,想要近身说话。
秦谢舟却似乎没有发觉到她的表示,沫儿觉得眼睛眨得都要抽筋了。
“那过来吧。”秦谢舟道。
沫儿很担忧彩珠会取出一把匕首刺杀皇上,因此咬着嘴,险些便掌握不住冲要过去拦住彩珠。
——如果皇上因为她出了什麽事儿,她有什麽脸面面临皇后娘娘?
便在这时,她看到秦谢舟不动声色地冲她点了点头。
沫儿松了一口。
皇上有预防,那应该便没事。
她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嗓子,似乎觉得那边有些烫。
彩珠提着子迈登场阶,走到秦谢舟眼前几步的距离,低声道:“皇上,奴婢觉得这件事儿,其实卫姑娘也有义务。”
她声音极低,沫儿那边听不见。
“卫姑娘多少有些恃宠而骄了。如的因为如此吵嘴琐事去惩罚谁,怕是对皇后娘娘的名声不好。”
秦谢舟把随手扔到笔洗中,往椅背上靠了靠:“你倒是说说,怎么不好?”
彩珠恭谨道:“卫姑娘是皇后娘娘的娘家人,如果太方位她,未免有人背后研究。这……”
秦谢舟眼神骤然冷厉,看着她道:“朕便是偏宠皇后,方位她的家人,又如何?谁要是那么爱研究,拔了舌头,我看他们还怎么研究!”
他的周身发放出一种难以招架的威压之势,彩珠吓得跪倒在地,瑟瑟股栗。
秦谢舟高高在上地扫了她一眼,眼光如看蝼蚁。
“朕自有主张,都退下。”
沫儿深深看了一眼他,而后带着彩珠出去。
她们离开之后,秦谢舟看着桌上的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发觉的嘲笑。
“来人,上茶!”
背后的小宦官听到他的话,立马必恭必敬地上前,计划把茶水撤掉换新茶。
秦谢舟却伸手拦住他:“直接换新茶,这个放在这里……算了,再等等,先退下吧。”
奉养的小宦官一脸茫然,施礼后又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