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馅。娘娘啊,有一件事儿,适才您说,谢国公非要帮皇上试药?”
这个吴防寒,脑壳秀逗了吗?
李氏的事儿都过去多久了,全宇宙生怕仅有他一个人还铭心镂骨。
他不晓得他如此,简直是在给毒妇洁身自爱吗?
换个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他对亡妻如何情真意笃,无法割舍呢!
叶清倒是对吴防寒很同情,道:“他是个最忠君爱国的,昔时因为他的原因,也死了不少人,那其中可能有许多他剖释的同袍。”
那些无法弥补的遗憾,才是真正压倒他的重力所在。
“您是不是帮他在皇上眼前求情了?”
“嗯。”叶清点点头。
看着吴防寒行尸走肉一般地在世,她都最同情。
薛鱼儿摸摸下巴:“如此,也行吧……我便是有些好奇,不晓得他能落空多少印。您说,要是他费了这么大工夫,最后还记到和李氏如胶似漆那段,怎么办?”
叶清:“……便你想得多。你不想想,司马仲彻想让皇上忘掉我,那是多少年的事儿?我剖释皇上,是不是在吴防寒剖释李氏之前?”
“那倒也是。”薛鱼儿转转眸子子,“既然如此,那赶紧啊!既然决意要喝,便别延迟,不然药效没了怎么办?这隔夜的茶不是能把人放倒吗?要所以毒攻毒,解了毒性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