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觉得我浑浑噩噩,我还笑她们掩耳盗铃呢!除了把一包一包的苦水往肚子里咽,她们又能干什麽?我和娘娘不一般,我们之间有月见这层干系呢!一家人,都是一家人。”
叶清心想,幸亏月见今日不在——也是因为昨日的事儿她太尴尬,因此今日请假了,不然她不晓得又怎么不舒适呢!
今日康王妃来说这些,显然没有什麽恶意,当个俏皮话听也是好的。
康王妃瞥见叶清嘴角的笑意,“您想开便好。稀饭什麽便去做什麽,我们女人的快乐,也没有非系在男子身上。”
薛鱼儿对她这话赞赏不:“王妃说得对!”
男女之间那点破事也会厌烦的,自己过得快乐,有男子没男子,便那么回事吧!
叶清还没觉得如何,薛鱼儿经把康王妃当成了亲信。
叶清偷笑。
送走了康王妃,薛鱼儿还在说:“早晓得康王妃这么通透,我便早点和她来往了。人不可能貌相,别看她粗鄙,话糙理不糙呢!我们应该便是一路人。”
宝儿道:“鱼儿姐,你没有她身上那些弊端。”
薛鱼儿摆摆手道:“和人来往,抓大放小晓得吗?你看她虽说碎嘴子,偶然候办事也挺上不了台面的,你看她心不坏,今日主动来慰籍娘娘,做得也算不错了。”
叶清对此也赞同,路遥知马力,日久见民气。
康王妃之前连续展暴露来的都是不堪的边,很显然,她也有可爱的边。
民气不坏,做不了朋友,便算做不了朋友,也没有恶语相向。
正说话间,小宫女隔着帘子道:“薛姑姑,谢国公在里头等您。”
薛鱼儿顿时炸了:“不见,便说我死了!”
屋里的人都被她逗笑。
小宫女嗫嚅着道:“谢国公说,他今日无事,可以多等您一下子。”
威逼,这是赤果果的威逼!
薛鱼儿一撸袖子,“王八蛋,我和他拼了!”
说完便冲了出去。
屋里的人非但不重要,反而还都笑了。
宝儿抿笑道:“娘娘,我怎么感觉,谢国公此时比从前更风趣了呢!”
叶清坐视不救地道:“鱼儿显然不这么想。”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此时也便吴防寒能降住薛鱼儿了。
虽说不晓得将来会如何,显然众人关于两人的事儿都乐见其成。
薛鱼儿离经叛道的生活是很倜傥,既然她此时经心生退意,那救应该勇敢地开始测试别一种生活。
说笑了一下子,叶清又问:“沫儿此时大约着经到了如玉那边吧。”
宝儿笑道:“应该早便到了,她高兴得昨晚都没有好。”
宝儿和袁傲,虽说有过年少时候的欢喜,再会时格格不入,刀剑比较,少了这份离不开的痴缠,因此她其实并不是很能反应这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听她蕴藉地说完,叶清玩笑道:“你是不能反应,袁傲预计深有体味呢!不信今晚回来问问。”
宝儿:“……娘娘您又拿我寻高兴。”
“我看着沫儿如此,”叶清笑道,“想着要不要和如玉商议,把沫儿和夏一鸣的婚期提前,省获得时候我又做恶人。”
“您这般放水还算恶人的话,生怕便没有善人了。如果不是您心软,沫儿此时能去见夏一鸣吗?”
叶清大笑不止。
“我也觉得,”宝儿道,“婚期提前是功德。”
两人便这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与此同时,沫儿正拉着夏一鸣,两人躲在窄窄的巷道里“说”着悄悄的话。
沫儿歪着头,眼神俏皮而欢喜,比画着道:“想我了没有?”
夏一鸣伸手替她把鬓角的碎发别上去,而后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