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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叶清临时之间有些反应来,停下了半晌后道,“死了?”
“嗯。”秦谢舟道。
至于更多的细节,他不想让叶清晓得,叶清也的确没问。
“死了啊……”叶清喃喃地道。
她内心有些痛惜,更多的是轻松,今后以后,她再也不必活在惊怖之中。
司马仲彻……这段孽缘,最后或是要用他的身故来办理吗?
秦谢舟把她搂在怀中,闷声道:“你是我的,世世代代都是,不许想他!”
叶清诚实地道:“没有想他,只是觉得……希望有下世,不要再会。”
“这还差不多。”秦谢舟这才说出软弱,“他一日不死,我一日做梦你被他抢走。棠棠,我做到了!”
叶清没问来龙去脉,靠在他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全部,尘埃落定了,等待着他们的,是安稳美满的来日。
“娘娘!”薛鱼儿在里头大喊小叫,“娘娘不好了!”
秦谢舟痛斥:“你才不好了!再乱说话,拉下去掌嘴!”
薛鱼儿并不畏惧,带着哭腔道:“此次可真是赖事了!沫儿姑娘留下一封信跑啦!太子殿下把周家大姑娘的门牙碰掉了,娇娇去护着太子殿下,被周家大姑娘失手推动了水里……这都什麽事儿啊!”
叶清扶额,他们的段子暂时完,而孩子们的段子还方才开始,无限无限的聚散悲欢方才拉开序幕。
一碗黑漆漆的避子汤被放到桌上,娇娘闻着那熟识的滋味,内心有些苦楚,或是恭尊敬敬地道:“是,玉笛姐姐,我这便去给公主送过去。”
玉笛穿着绿色比甲,本领上的镶彩宝金镯,像她性格一般宣扬,也明示着她在公主府婢女之中不凡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