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一愣随即拿左轮晃了晃,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你丫想玩我?的意思,玛卡巴卡立马说到“没没没!我怎么敢!是那个老太太自己跑过来说自己的儿子是黑摩利号上的船员。问我们为什么她的儿子还没有回家。”
玛卡巴卡有些不意思的样子,无奈的说道“我们船上根本就没这么个人,我们怎么会知道谁是安多?但是那个老太太非说安多就是黑摩利号上的船员,天天来我们的船上闹事我们也很无奈只能放弃了难得的假期,跑出来再接点单子”
被一个老太太逼的出海确实有点丢人啊不过也是,总不能名目张胆的对付一个老妇人吧?那样会让他们黑摩利号声明扫地再也招不到船员的,确实是难受啊,玛卡巴克现在都开始思考到底是老人变坏了还是坏人变老了这个问题了
玛卡巴卡脸色怪异的看着夜雨继续说道“但是我们其实也很奇怪,那个老太太居然叫出了我们所有人的名字还说我们去她家吃过饭”巴卡脸色变得有些凝重,默默的看着夜雨“您说她不会是个冤魂吧”
夜雨看着智障玛卡巴卡,心中暗叹,你还是回去开你的叮叮车吧,还冤魂,我看你就是个冤孙,要讲究科学懂不懂夜雨无奈的叹道,随即一枪托砸晕了巴卡,删掉了他相关的记忆,虽然可以让他神情一晃丧失记忆,只是觉得自己走神了,但是夜雨就是想打他一下没有为什么只是想。
夜雨入侵到船上所有人的识海,悄无声息的翻看了一遍他们的记忆,除了有点黄,都还算是正常
夜雨扶着下巴飘在海上,奇怪啊这些人确实不认识安多啊,识海中也没有被删除记忆的痕迹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是老太太的问题?
就在夜雨思考的时候,巴卡被一盆拔凉拔凉的冷水泼醒了。
“丫的废物!让你看会儿海面你都能睡着!”乌西低西看着昏迷的玛卡巴卡发出了尖锐的嘲讽声玛卡巴卡一脸懵比的看着乌西低西“我好像梦到鬼了那个阴魂不散的老太太!!!”
“啊啊啊啊啊”可怜的玛卡巴卡被乌西低西一脚踹下了瞭望台脸先着的地
夜雨闪现回到了祖安城凝重的检查了一遍安茨莎的记忆让夜雨吃惊的是,在老太太的记忆中安多的形象鲜活又充满活力,根本不像是精神疾病之类的问题会带来的幻觉。
夜雨想过会不会是老太太太过孤独寂寞,幻想出了一个善良孝顺的孩子,陪伴着自己,但是现在看来,应该不是,老太太的精神相当的萎靡,但却是充满着忧虑和焦躁,丝毫没有病变的样子。
一个头俩大,用来形容此时的夜雨是相当恰当且合适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不是船员出了问题,不是老太太出了问题,难道还能是我自己出了问题吗?夜雨没来由的一惊,不会是我自己出现了问题吧!
想到这里,夜雨立马展开了众生绘卷将自己容纳了进去,那个被旧日所摧毁的世界所描绘的众生绘卷天然的具有对那股力量的敏感性,让夜雨更加疑惑的是他自己也没事儿啊难道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等等!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灵感突然闪过,如果,不是我,不是黑摩利号的船员,不是老太太的话错的会不会是黑摩利号!!!等等,不对啊,玛卡巴卡说老太太认识的就是他们啊,不可能是船名记错了
果然新机子哇一次某一刀子不是我的风格,这么烧脑的事情,不适合我这个莽者来干啊。
“所有这就是你把我叫来了的原因???”洛语看着自己不靠谱的大哥,优雅的抿了一口红茶,真是一个无聊的荒诞故事,洛语这样想着,同时开始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夜雨在一边陪着笑“这不是没有你聪明嘛,快给你大哥我想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请求场外援助非常有用,是一个更古不变的真理有那么多好的资源不用,为啥非要自己一根筋往死里走?
洛语无奈的看了看夜雨,这件事情,有着根本的矛盾,甚至说是悖论一样的存在,即两方的记忆都没出错的情况下,如何证明一个人即存在又不存在,夜雨连名都没换,反正这些名字听起来就是瞎编的,说不定连一秒钟的思考时间都没有过就出来了,何必费那些脑筋再想点合适的名字呢
总不能叫张三李四王小五吧?倒也不是不行,就是觉得玛卡巴克应该受不了这个委屈
“确定没有人动过记忆的手脚吗?”洛语认真的看着夜雨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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