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厚一点的袜子。
“我拿热毛巾给你敷一下。”
他拧来热毛巾,敷上之后轻轻按摩她的脚背,边按边叨叨:“下次不准这么莽撞,你不想我跪榴莲,叫住我就行了,干嘛上脚啊?真当自己铜皮铁骨呢?真是的,你的脚明明这么软,踢榴莲上多疼啊……”
杨九安平躺在沙发上,蜷起一只脚,受伤的脚放在他腿上,被他抱在手中轻轻揉捏,暖意由脚底传遍身,渐渐的,不那么痛了,渐渐的,脚和心都温暖起来。
她甚至忘了自己正在气头上,只咬着指甲,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温柔的侧脸,感受着他指尖的温柔,听着他絮叨的话语。
听他夸自己的脚软,她突然想起这家伙是个足控,顿时耳根发热。
她赶紧收回脚,板起脸说:“好啦!快去给我切榴莲,我饿了,我要吃。”
沈亦泽一怔:“吃榴莲干嘛,那是拿来跪的。你想吃什么?我去外面给买。”
“谁让你跪榴莲了?榴莲犯了什么错,要被这样虐待。我现在只想吃榴莲,你不快点给我切来,我会生气的。”
榴莲犯了什么错,你要吃了它?
他在心里吐槽一句,试探地问:“你现在不生气了吗?”
“气!只是我饿了,有气没力气,发不出来。”
沈亦泽不露痕迹地笑了笑,安安是生气还是嘴硬,他岂会分辨不出?
很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把又臭又硬地榴莲切开,一股集百家之臭的混合气味立刻涌出,熏得他眉头紧锁。
这玩意儿,真有人爱吃?
忍着反胃将榴莲果肉挑出,端到安安面前。
杨九安见他一脸嫌弃,问:“臭吗?”
沈亦泽委婉地说:“不香。”
“以前吃过榴莲吗?”
“没有!”
“那你现在尝一口。”
“啊?”
沈亦泽从眉毛到嘴角都在拒绝。
“来嘛!”杨九安用牙签戳起一小块榴莲递到他嘴边,“榴莲和臭豆腐差不多,闻着臭吃着香,你尝尝,说不定你会喜欢上这个味道的。”
安安亲自喂他,哪怕是屎,屎就算了,榴莲还是可以勉强一试的。
他稍微咀嚼了两下,胃酸险些冒出嗓子,赶紧囫囵吞下,端起水杯连喝几大口水。
“不喜欢?”
“看来我没这个口福。”
“好吧。”
她夹一块榴莲细细咀嚼,小脸上写满愉悦。
“明明很好吃。”
沈亦泽不置可否,只问她:“脚还疼吗?要不要我再给你捏捏?”
杨九安双颊微红,嗔道:“不准老惦记我的脚!”
“我没有……”
他无奈,虽然吧,他是很喜欢她白白净净的小脚,但还远远不到足控的地步,非要说他什么控,那也只能是安安控。
口腹之欲得到满足,杨九安恢复元气,拍拍手说:“好了,现在我们来聊聊你偷看我日记的事。”
沈亦泽主动说:“还有搓衣板。”
“我很讲道理的好嘛,随随便便体罚人不是我的风格,我一向是先讲道理再体罚。”
“……”
她严肃地说:“我不跟你开玩笑,这件事我真的很生气,我很讨厌别人动我的东西,更别说偷看我的日记。如果不是你这两天预防针打得好,让我早有心理准备,我肯定转身就走了,走之前可能还会踹你几脚。”
沈亦泽坐得端正笔直,老老实实接受最高领导人的批评教育,一声不吭。
“你应该庆幸,我写日记只是为了记录,我喜欢把生活、把时光记录下来,这也是我喜欢摄影、喜欢纪录片的原因之一。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