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父子两个的脾性,戎安筠自然是很了解的。
这几天,戎安筠清醒的时候见到他们两个人,就没有见到过他们主动跟对方说过话的。
一副全然把对方当作空气的样子。
虞渊就坐在戎安筠的床边,面色冰冷地吐出几个字:
“没有。”
虞渊的确没有觉得多生气。
那个该生气的人也不是他。
戎安筠温柔地开口道:
“其实你爸从头到尾都没有做错什么。”
虞渊并不能理解——
为什么到了现在,他的母亲还要为那个男人辩解。
在她病重的时候,还能在外头闹出绯闻,还上了新闻,逼得她非跟他闹离婚,远走他乡,这些事实难道还不够多吗?
虞渊无法原谅父亲的所作所为,让他们原本平静的家分崩离析。
见虞渊沉默着,就知道他并不认可自己所说的话。
戎安筠的目光转向窗外。
此时正值夏天,外头的绿意正盛,充满了令戎安筠觉得艳羡的生机。
“错的人是我,一直是我太过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