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
当绿灯了,虞渊不再看她的时候——
叶梓茜又情不自禁地侧头过去偷偷瞥了眼。
虞渊的目光依旧看着车前方,冷声发问:
“你就是为了那个男的才到酒吧去工作?”
叶梓茜听到这个问题,突的微愣住,抬起眼直直地看向虞渊,眸光瞬间暗了下来。
“又是什么追人的手法?这么多年,还是没有丝毫新意。”
叶梓茜被虞渊的话狠狠地刺了一下。
仿佛是在一瞬间就缺了氧,胸口传来的尖锐疼痛连带着胃部的阵痛逼得叶梓茜不得不微用力地呼吸起来。
她的眼圈几乎是在瞬间就红了……
虞渊沉声开口道:
“你跟他什么关系?”
刚才在酒吧的时候,叶梓茜和柏俞城走进里间的时候,待在外头的员工有意无意的谈论,虞渊听得很清晰。
积压在心头已久的怒意,此时就像是一股脑的全都要宣泄出来。
虞渊似乎也不知道自己的问话——
究竟想要证明些什么。
这是今夜虞渊在车上问的第三个问题。
每一句都犹如是针扎——
一句刺得比一句更深。
叶梓茜依旧是一言不发。
然而垂在身侧的手却是紧紧地握了起来,指尖就那么掐陷进了肉里。
语言有时候更胜利刃,轻轻一挥就能将人伤得体无完肤。
虞渊是痛极了才会出言伤她。
而叶梓茜又何尝不是呢?
虞渊的最后一个问题像是终于令叶梓茜有了反应,她轻抬起了头。
目光沉静如墨,轻轻反问了句——
“这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叶梓茜这回没有任何的躲闪,她看着虞渊,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我在你眼里,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虞渊却是垂眼,一句话也没有说。
连一句道歉的话也没有。
车厢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而沉默。
男人方才话语之中的嘲讽实在是太过明显了,叶梓茜也不想再自取其辱——
出口的话语已然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安静的车厢之内可以听得到叶梓茜刻意调整自己呼吸的声音。
叶梓茜把头望向了窗外,平复着自己似早已被刀剐得千疮百孔的心。
虞渊毫无疑问的确是在迁怒:
叶梓茜与柏俞城之间暧昧不明的关系。
柏俞城下意识对叶梓茜的维护。
两人似亲近熟悉的氛围。
柏俞城比他多占有的叶梓茜六年来的时间。
但说到底,叶梓茜当年一意孤行的放弃和离开始终都是虞渊心底一颗拔不掉的尖刺。
虞渊曾经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够将这颗刺轻易地从心底剔除,但其实这些年,它一直都存在,而且时不时会刺到虞渊,将他伤疤下的血肉再次翻涌而出。
反复提醒着他。
「你到底为什么会来a市?」
「这里面可曾有我的原因?」
「你就这么厌恶跟我待在一起?」
「你有后悔过吗?」
「这么多年,你可曾有一次想过我?」
虞渊似乎还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但却是没有再开口,两人一再变得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