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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守正有些呲牙花,工地上的买卖那可是有油水的很,多少人在里头搅食呢,你一句话就要往里闯,是不是想的太简单了。
公孙剑一摆手,得,二大爷您先忙着,转头又去找赵捕头。
赵贤良听了这事以后,想了想道:“要说往工地上送,也不是不行,不过得要郑主事点头才行,他管着工房,工地上的事都过他的手,老郑家在县里也是大户,县尊大老爷也给面子,他说了就算,不若这样,一会儿我去请他来吃饭,你到对面太白楼定一桌酒席,再准备五十两银子,咱们连喝带说。”
公孙剑大喜,连忙谢道:“那就让姐夫费心了。”
“嗨,自家人么,何来费心。”
赵贤良起身去找郑主事,公孙剑出的县衙来,心里叹道:看看,这就是差别,公孙守正做了这么些年的主事和人家郑家比起来,差的可真远。
去了县衙街的太白楼,在雅间定了桌上等酒席,花了十两银子,又到银铺子换了五十两的银票,让大头在一楼自己随便吃点,然后就坐在窗前等着。
刚喝了两口茶,忽然见街上匆匆走过一个熟悉的人影来,却是成耀祖成秀才。
“成秀才,你去那?”
公孙剑隔着窗户吼了一句,成耀祖抬头一看见是公孙剑,连忙拱了拱手,道:“我回家去,公孙少爷有何吩咐?”
回家?不是说在府城备考么,怎么又回来了。
“哦,没事,吃饭了没,要不上来一起?”
公孙剑也就随口客气一声,哪知成耀祖揉了揉肚子,施了一礼道:“那就多谢公孙少爷了。”说完,蹬蹬瞪进了太白楼。
嘿,可真合适的,公孙剑撇撇嘴,换上笑脸,把成耀袓迎了进来。
“公孙少爷,你这是要请客?我来是不是不合适?”
成耀祖一进门就看见桌上摆着好几副碗筷,还有四个冷碟,一壶好酒,便停下了脚步。公孙剑心道,来都来了,还能把你撵出去是怎么着。
“哦,没事,就是请县里一个主事吃饭,不碍事的,你就坐着吃你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