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了,我们没必要再听那个周铭的话了,而且现在这都已经一个礼拜的时间了,那个周铭还没有回来,这表示他根本就没把我们当回事,我们就应该做自己的事,让他见鬼去吧!”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沈善长表示是这样的,原本沈家就是在沈百世的手上崛起的,现在哪怕败落,但只要有沈百世,连黄家樊家都不是对手,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不过就是重走一遍沈家的崛起之路罢了。
面对这些人左一句右一句的话,沈百世仔细考虑了好半天才说:“你们总说沈家崛起摆脱周铭,那么我很好奇,什么叫做沈家崛起,我们怎么才算是摆脱了周铭呢?你们可知道周铭现在并不在滨海,也从没给我们下达任何命令,更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听着沈百世的话,沈善长这些人心里立即豁然开朗:对呀!反正周铭先生又不在滨海,那他们做的任何事都是出自本意了。
“那阿爹您的意思,我们可以停止现在这种跟黄家樊家较量的自杀行径啦?”沈善长问。
沈百世摇摇头:“既然黄家和樊家已经给我们让开了路,我们为什么要停止呢?”
于是在沈百世的决定下,沈家从第二天开始,任何事情都更变本加厉起来,不仅股市上打压的更狠,工地上那些工头的条件也越发苛刻了。
“我受不了了!”
樊有时怒气冲冲的推开了黄荣书房的门,他指着黄荣说:“都是你出的破主意,你好好看看现在的样子,沈百世那个家伙越来越过分了,我今天早上居然在偷偷收购我的企业,我有一个跟电力局合作的项目都受到了影响!你知道我可能的损失是多少吗?足有几千万!”
“我和你难道不是一样的吗?”
黄荣十分淡定的说:“原本我重点打造的天荣公司损失惨重,现在工地一直拖在这里,天荣公司根本就撑不下去了。”
黄荣说到最后却突然话锋一转:“但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有时你好好想想,如果不是沈百世那个家伙打算重新让沈家独立出来,怎么可能会这么着急呢?”
樊有时这才平静了下来:“所以你是说目前局面正在朝着我们有利的方向走吗?”
黄荣点头表示就是这样,樊有时则说了一句“但愿如此”。
不知是樊有时的话提醒了黄荣,还是他原本就这么打算的,听樊有时这么说以后,他连忙说道:“我觉得我们得找个机会约沈百世出来吃个饭,我们面对面的好好聊一聊,那样就什么都明白了。”
樊有时也有这样的想法,于是他们一拍即合,然后通过第三方传达给了沈百世。
消息传到沈百世这边,沈善长这些人高兴的都要上天,都很想开瓶香槟庆祝一下了,他们都非常清楚这意味着黄家和樊家正式向沈家认输啦!
这个偌大的滨海,谁能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沈百世!
这个偌大的滨海,底蕴雄厚的黄家樊家,谁能逐鹿,沈百世!
这个偌大的滨海,谁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沈百世!
被他们这么夸赞着,沈百世却并没有飘飘然,他反而还很冷静:“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应该答应他们去赴约呢?”
沈百世的反问让所有人猝不及防,因为这在他们看来都是肯定的,但现在沈百世这么说出来,就代表他很有可能并不是这么想的。
“所以阿爹您并不打算去赴约对吗?”沈善长试探着询问。
沈百世毫不犹豫的回答:“那当然,你们也好好想想,我们辛辛苦苦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他们一句不痛不痒的认输吗?我们只有做的更多,更狠的打痛他们才行!而且现在的事情既然是我们说的开始,那什么时候结束,当然也得是我们说了算!”
所有人都为沈百世欢呼出声,觉得沈百世就是最厉害的,这才是王霸之气啊!
于是就在第二天,各种黄家和樊家公司的黑料就被送到了东海电视台,这些黑料内容之大之广,饶是总编刘仁浦再怎么支持周铭支持沈百世,他也不敢再擅自做主了。
刘仁浦当即拨通了沈百世的电话,电话接通,他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沈百世你疯了吗?”
沈百世则早料到了他的反应,不急不慢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