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团长不是已经和咱妹子成亲了嘛,您咋还喊他光正哥?”
“对哦,以后他得管我喊哥才对啊。”
很难得的,文聘哑然失笑,可是已经喊了这么多年,哪还改得了口?不由得思绪又飞回当年在北邙山里的那段“二且快乐着”的岁月之中,却忽然听到文丑又问:“大哥,啥叫心理阴影?”文聘回过神来,“呵呵”一笑,心里话说,早晚你得变成我的心理阴影!
“去吧,把白马都收回来,准备还给人家。”
“哎。”
文丑还没出帐,又忽然转过身说道:“大哥,有个小子叫田豫,这些日子,俺都喊他帮着喂马。俺瞅着这小子能行,武艺不赖,人也机灵,咱就留下来,不还给公孙瓒了吧。”
“田豫?”
文聘疑惑地问:“公孙瓒没讨要吗?”
“没!这小子之前是刘玄德的手下,跟公孙瓒压根不熟。公孙瓒一听说您要还他白马,乐的后槽牙都咧出来了,上哪儿还记得他呀。”
文聘迁就且有些无奈地说道:“行、行、行,你乐意留便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