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丧,乃至绝望。因为洛阳实在太新鲜了,“北朝伪帝”无论是军力,国力,还是民心,都不是“汉室正朔”能够相比的。
大河大桥不够震憾吗?
水泥砖路不够惊叹吗?
假如从前需要十日才能运送到一地的兵力,现在三四日便突然出现了,这仗还怎么打?
不单如此,还有霹雳弹,新式抛石机,会冒烟的战船……
陈珪也曾劝过自己的儿子,如今咱们全家都在洛阳,虽然身份尴尬一点,但是凭着你们兄弟的才学,他日未必不能重振家门声威。
然而陈登却说:“孩儿来京之前,主公便曾有言,若我因此不能南归,他绝不怪我。”